鐘言暗中向柳府主,趙公明和張三豐傳音過去。
“身外化身,你懷疑,這蠟像館還有玄奧。”
張三豐心中驚異。這麼傳話,那顯然,是有不同的深意在內。
不過,哪怕是有猜想,也沒有辦法那麼去做,因為,他們來這裡的,本身就是一具身外化身,真身可不在這裡,身外化身這種存在,一般來說,一名修士,大概率隻會準備一具,要培養的話,同樣需要耗費各種資源,自然沒辦法鑄造太多。身外化身再攜帶身外化身,這顯然不可能,除非早有準備。
但張三豐自己是沒有的。
趙公明則是若有所思,也是微微搖頭,他也拿不出一具身外化身,或者說,不是拿不出,而是沒有必要去賭,這裡終究不過是一處蠟像館而已。能順利過關,那就是大幸,其他反而不想多求。沾染不祥,不是什麼好事,真要用身外化身,誰知道會不會沾染不祥,最終如跗骨之蛀,難以擺脫。
後果可就大了。
唯有柳府主,若有所思,略微沉吟後,竟然從身上走出一道身影,凝聚出與自身一模一樣的身軀,在體內,有靈性,有血肉,這就是一具全新的身外化身。
氣機波動,靈魂意誌,仿佛都是毫無破綻。
鐘言目睹,微微一笑,沒有遲疑,體內同樣,一道全新的心靈分身從身體中走了出來,心靈投影下凝聚出的分身,本身就和本尊一般無二,堪稱是最完美的身外化身法,舉世無雙。
這具分身一出現後,就開始按照特殊的方法進行製作。
所有的過程,全部銘刻在心靈宮殿之內,在宮殿中,推演過成千上萬次,確保,毫無一絲的瑕疵。
再次動手,自然是駕輕就熟,水到渠成。
甚至,鐘言根本沒有用蠟像人的方法,而是直接以心靈分身來到蠟池前,張口間,將蠟池內的蠟油,吞入體內,在吞進去的同時,讓蠟油,直接朝著周身血肉,皮膜,骨骼乃至是五臟六腑中進行滲透,融合。讓體內血肉,完成一種轉變,朝著特殊的蠟像體質進行轉變。
在心靈宮殿內,推演過很多次,發現蠟像人製作蠟像,最關鍵的其實就是蠟油,若是彆的方法還需要關注各種因素,可以分身來鑄造蠟像,那就完全不需要什麼剝皮剔肉之類,沒有什麼比直接吞下蠟油,在體內,融合血肉,蛻變成特殊蠟像體,要來的更加神異直接,省去一切不必要的過程,直接進入到主題之中。
吞掉蠟油,融合血肉,體內自成熔爐,化為蠟像之體。
而且,這種方法,可以更加完美的掌控體內的一切變化,可以更加完美的吸收蠟油,融合蠟油,吸收融合的蠟油數量更多,必然可以讓蠟像之體更進一步,達到更加完美的層次。
一份蠟油可以鑄造的蠟像,和用十份,百份的蠟油,製造出的同等比例蠟像,其密度,品質,肯定是不一樣的。
“要麼不做,要做,那就要做到最好,這蠟像館作為一處不祥禁忌,肯定非比尋常,禁忌不比詭異,具有特殊的規則,其本質,更高於詭異。我推斷,蠟像館內,說不定有不一樣的機緣。要奪取,前提就是要鑄就出最頂級的蠟像,若我推斷正確,說不定,能夠得到天大的造化。”
鐘言眼中光芒閃爍,腦海中,閃爍著各種念頭。
在進來後,他就已經觀察到,蠟像館內的那些蠟像,其實都是具有靈性的,說是活著的特殊生命體,也未必不可,這一點,從血甲鑄就的蠟像,就能看出一斑。
鐘言的舉動,也引起其他魔族的關注,不過,他們的注意力大部分還是在自己身上,畢竟,鑄造蠟像這種事情,容不得半點怠慢,要是出現差錯,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很快,分身足足吞下千人份的蠟油,在體內,不斷的與血肉融合,融入到皮膜血肉之中,連骨骼也是如此,甚至是血液內,流淌也不再是普通的血液,帶著蠟油的特質,宛如血玉琥珀般流淌。
沒多久,一具活著的蠟像隨之誕生。
來到蠟像人麵前。
蠟像人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鐘言所鑄造的這尊蠟像之體。
“蠟油為材,肉身為爐,血肉為精,靈魂為神,彙聚精氣神,點燃爐火鑄就,神形俱備,靈性濃鬱,極品,上上大極。完美無暇。是絕世無雙的藝術品。無需錘煉,可直入蠟像館展廳。”
蠟像人臉上浮現出迷醉之色,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這樣的蠟像,絕對是萬年不朽。
蠟像之體在得到點評後,很自然的朝著展覽廳走去,找到一處空地,屹立不動。
“蠟像之體與蠟像館融為一體了,這是蠟像館的意誌。”
當蠟像之體站立後,鐘言也在這一刻,徹底感受到不一樣的地方,首先,自身原先受到蠟像館的壓製,現在,這種遮掩,完全消散,可以自由離開蠟像館,同時,冥冥中感應到,蠟像館的特殊本源意誌,這種本源意誌,是由一具具蠟像彙聚而成,是一,也是萬。鐘言自身的蠟像之體,也是本源意誌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