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隻是想要保命,堅持下去的情況下,施展領域,當然是最好的手段,隻不過,施展領域,對於自身法力的消耗也是相當巨大,沒有足夠的底蘊,開啟領域,法力如流水般流逝,若是恢複比不上消耗,那也堅持不了太久,要不要開啟領域,自然是各自的考慮。
當然,有法寶神兵的,更優先使用法寶神兵。
畢竟,這比開啟領域的消耗要小得多。
就好比血飲江,此刻,直接拿出一張血色的陣圖,陣圖一出,就看到,其所在區域,被一層血色籠罩,似乎能看到,一條條血河大江在穿梭變幻。魔鼠衝入大陣中,很快就被磨滅鎮殺。
這是血飲江的本命魔寶——九龍血河陣圖。
一旦布下,可以在身外直接凝聚出九龍血河大陣,裡麵自成空間,不比任何領域遜色,甚至是更加神異,還能與自身領域融合,兩者疊加,不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蛻變。
果然,在陣圖下,血飲江可謂是遊刃有餘,對抗魔物,始終是輕鬆自如。陣圖運轉,更是渾然天成,按照等級,這座陣圖,絕對不遜色於靈寶級。
威力驚人。
“果然,夢魘魔族這邊的底蘊,從來都不差,那些魔物,不過是炮灰而已。隻有數量上的優勢,還奈何不了他們,不過,若是魔物的實力再強大一些,威脅就大了。”
鐘言在暗中觀察著周邊的情況。
幾乎大多都是各自為戰,抵禦魔物侵襲。當然,這隻是剛剛開始而言,現在看起來沒事,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同時,湧入城內的,不僅僅隻是魔物,還有大批的魔族強者。他們也在魔潮之中。
“傘蓬!!”
鐘言看著眾人的同時,手中如意衍天傘已經開始發生變化。
傘麵自然的開始擴大,巨大的傘麵將鐘言周邊區域完全覆蓋在內。
刷!!
但在進去後,如意衍天傘隨之變大,突然間朝著中間合攏,往地上一立,那些傘骨迅速變長,落在地上,看起來,就跟是一座巨大的帳篷一樣。屹立在街道中。就跟一座黑色的帳篷一樣,遮掩的嚴嚴實實。毫無任何縫隙。
也不暴露出地煞飛刀,就這麼躲藏在傘蓬內,看起來,就是一個堅固的堡壘,哪怕是有魔鼠席卷而來,撞擊在傘蓬上,也沒有關係,自己撞死就撞死了,沒有撞死的,越過傘蓬,繼續朝著天命塔而去。鐘言不攻擊它們,這些魔物顯然也沒有興趣攻擊一座毫無生命氣息的傘蓬。
麵對魔潮,藏起來,無疑,也是一種應對之法,但首先你要有能隱藏起來的能力,手段。要不然,就是一盤菜。隨時都會被吃掉。
“既然都已經這麼熱鬨,那我怎麼也要湊上一湊。那就添把火給這裡的魔族修士助助興。”
鐘言在傘蓬內,愜意的看著周邊眾人瘋狂廝殺的景象,眼睛一轉,當即就做出決斷。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搞事!
必須搞事!!
這裡可是魔淵的地盤,這裡的魔族,都是潛在的敵人,接下來若是進入天命塔內,那都是對手,隻要有機會,對手自然要弄得少少的,之前沒有胡亂下手,那是因為還沒有抵達天命塔,現在抵達了,那來到這裡的魔族強者,都是清除的對象,還有,這次,跟隨血祭,湧入城內的大批魔族強者,也在趕來。這都是對手。
都是敵人。
又處於魔物血祭的時刻,魔潮之中,一片混亂,自己隱藏在傘蓬內,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如此天賜良機,不搞事,那豈不是浪費這大好時光。
心念一動間,心神出現在識海靈台,深入永恒之門之內。在門中,至高世界中的天災世界內。
儼然能看到,一根根天災神柱屹立。如支撐天地的天柱一般,頂天立地。
一根水晶柱上,分明能感受到劍刃風暴的本源。
又有天災水晶柱中,看到了可怕的天火在熊熊燃燒,如同一片浩瀚的天火世界,各種火焰化為火鳥,火蛇,火鳳,火龍在咆哮,隨時都能焚天煮海。
也能看到,有水晶柱中,醞釀著滔天洪水,不斷的湧動,咆哮,一旦席卷而出,就是一次可怕的滅世大洪水。有密密麻麻的血瞳黑甲蟲在孕育,在滋生。
每一根水晶柱,都代表著一種恐怖的天災。是滅世級的天災。
“這些天災在永恒之門內,也孕育了這麼久,是時候,讓它們展現出屬於自身的威力。用滅世天火嗎,有些不好,這是禁忌之城,火燒起來,太熱了。”
“對這些魔物,嗯,決定了,還是用這個。”
鐘言目光在一根根天災水晶柱上來回的打量著,暗自衡量,要用哪一種天災。想了想後,就做出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