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還聚精會神瞧著熱鬨風四娘,不禁為這人擔憂起來,她黛眉微蹙,喃喃道:“這狂妄小子真不怕死麼,那沈璧君就這麼好看?他連命都不要了?!”
風四娘又氣又急,卻毫無辦法。
即便至此,任意還是淡淡一笑,看向那人,問道:“你是連城璧?”
那公子應道:“正是連城璧!”
任意道:“你覺得我會輸?”
連城璧用一種很不解的眼神看著他,微笑道:“閣下還是覺得自己能勝?”
任意微微搖頭,幽幽一歎,道:“有種驕傲,你們根本不懂,因為它叫天下無敵。有種自信,你們不會明白,因為你們根本無法體會。”
輕輕的、淡淡的、輕輕淡淡的語聲,蓋住了所有聲響。
大廳裡,一時間隻有這平淡的話語在回蕩,在回響……
所有人忽然間就呆住了……接著,任意探手一引,地上一柄長劍飛入他掌心。
劍!他還會使劍?!
沒人知道任意還會使劍,劍在手中,整個人都似乎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突然,他仿佛高高在上,看人的眼神甚是輕蔑。
突然,他變得不可一世,露出的笑意十分不屑。
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自體而出,所有人的臉色開始慘變……那就像一隻無形的手,扼在了每個人的咽喉。
然後,接著,他如此說道:“諸位,走好!”
劍揚了起來……
也在這迅若星火一刹那,有人大喝道:“住手!快住手!”是老太君,沈老太君大聲喝止住了!
在這聲之後,沈太君幾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身形一晃,坐了下去。
任意的手重新放下了,劍自然也被放下,可就在他放下手的瞬間,無數人抑製不住的大口喘氣,無數人不經發覺,自己渾身都已被冷汗浸透。
這正是種劫後餘生的心有餘悸……他明明還未揮劍,但那一刻,那一瞬間,所有的人都似是從鬼門關走上了一遭。
說不出的驚恐,說不出的心驚膽戰。
沈太君喃喃道:“任意,任衡之!老婆子活到這把歲數,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年輕人。好,好,好的很!”
任意柔聲道:“倒是對不住你老人家了!”
沈太君大笑道:“你還是這麼有禮……你不騙人,是因為你根本不屑於騙人,你根本就沒把這天下人看在眼裡對不對!”
任意頷首道:“老太君說的不錯!衡之想要什麼,定會出手去取,我若出手,天下真沒人能攔得住我。”
沈太君重重的“哼”了一聲,她目光移向連城璧,道:“孩子,是老婆子對不住你。”
連城璧微笑搖頭。
沈太君搖著頭,喃喃道:“想不到我……”
話未完,任意已打斷道:“老太君不用自責,你已經救了他們的命了。”
不理會老人家瞪來的眼神,他繼道:“各位可以離開了,請罷!”
聽到他的話,有人不甘、有人不服、有人不願,卻無一人不膽繼續停留。眾多賓客紛紛上前,向主人家開始道彆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