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意被淩澈“打”了一晚上,她也扯著嗓子罵了大半個晚上。
話裡有真有假,她罵得乾脆,隻有自己能分辨。
她罵得越難聽,淩澈就越用力。
二人像是無聲的博弈。
最後她身上落下淩澈留下的大片痕跡,筋疲力儘地被他抱到樓上洗了澡睡覺。
她中途問淩澈為什麼不上樓,淩澈那個王八羔子居然說了句,“刺激。”
是挺刺激的,就是挺廢嗓子。
但是家裡為什麼出現竊聽器這種東西,又是什麼人會想竊聽她和淩澈,淩澈沒告訴她。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
早上下樓的時候,淩澈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翻著雜誌。
看著他容光煥發帥氣逼人的樣子,喬如意不禁想,他為什麼體力那麼好!
他都不會累的嗎?
張姨的早餐已經準備好,見喬如意下來趕緊道,“少夫人起來了,可以吃早飯了。”
淩澈聞聲抬頭看向不遠處的人,無言地笑了笑。
喬如意忽然想起什麼,張嘴用口型道,“還要罵嗎?”
淩澈點了點頭,眼底是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色。
喬如意意領神會,伸了個懶腰,揚起語氣道,“張姨,以後做早飯就做我一個人的就行,某人啊,就彆給他準備了,吃了也是浪費。”
淩澈眯眼看她,“你說什麼呢喬如意?”
“聽不懂嗎?”喬如意故意道,“家裡的飯好不好吃不重要,外麵的屎肯定是香的,淩總就在外麵吃飽了再回來。”
喬如意說完這句話,衝淩澈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她這是在借機會報複?
淩澈麵上是不動聲色的笑,放下雜誌走到她麵前,輕挑起她的下巴,低頭便咬上她的唇。
昨天晚上親得厲害,她紅豔的唇今天有些紅腫,更添了幾分柔軟。
他隻是輕啄一下,淺嘗輒止。
盯著她彎起的眼角,他笑道,“喬如意你再嘚瑟,老子今天晚上又打你!”
這話一出,剛好被從廚房過來的張姨聽見。
她嚇得臉色都變了,“少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怎麼可以打少夫人呢!你這是家庭暴力啊!”
聽張姨這麼說,喬如意努力憋著笑。
淩澈倒沒在意她的話,而是吩咐道,“張姨,這家裡有些臟了,今天找人過來徹徹底底打掃一下,每個縫隙都彆放過。”
彆說有些臟,這家裡簡直是一塵不染。
張姨有些納悶,但見淩澈剛對少夫人發了脾氣,隻能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