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揉搓,全身皮膚紅彤彤一片,黑山大感欣慰,當真有用。更加用力,恨不得把屍氣搓出來。
正揉得興起,一團惡意由遠及近,老屍小跑著回來。
她停在潭邊,兩手撐在雙腿上,俯著身子張著嘴,大口喘氣。
然而一滴汗都沒有,不知道喘個什麼勁兒。黑山瞟了兩眼,懶得搭理她。正準備下潛繼續搓,卻聽到冷冷的關切話語,
“感覺如何?還能用麼?”
他下意識看了看,感覺沒啥變化,還能不能用不好說。
“嘩,嘩,嘩,嘩,嘩!”
老屍趟水來到麵前,不由分說環住了他的雙腿。
水麵映襯著白光晃動,黑山看傻了,沒想到會是這種尷尬畫麵。不多時她站起身,如釋重負一般,道:
“下麵應該好啦,該上麵了!”
說完,冰冷的唇貼在他的嘴巴上,可勁兒吸。
自從屍化池跑出來,黑山一直處於懵懵的狀態,感覺被她耍得團團轉。心中非常不爽,左手攬住光滑後背,右手伸向了胸前一塊兒肉。用力過猛,幾近變形。
但她毫無反應,就好像根本沒長在身上一樣,還在對著嘴猛吸。
過了好久,稀疏的眉毛微微一皺,老屍扭身先吐了一口。接著伏在水麵“咕嚕咕嚕”一頓喝,側轉身撒出一片水花。
然後她再次伏向水麵,身子一滯,騰地彈起,小手指著他的鼻子,點著道:
“你…,你個狗東西,差點兒給我捏爆啦!虧我陪你一路,累得要死。之前好說歹說不聽勸,反過來報複我,你還是人麼?”
小手高高揚起,向他臉上扇來。黑山本想躲開,卻沒有閃避。兩個變成三個,看得目瞪口呆,堪稱一個奇跡。
“啪!”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慘白而又驚恐的臉不住顫抖,老屍氣極,反而說不出話來。
黑山上前將她摟在懷裡,並不害怕那張麵孔,而是心生愧疚實在無法麵對。頭墊在肩膀上,木然前望,也不知該說什麼。
老屍掙脫不開,雙手在他後背上亂抓亂撓。那力量小得可憐,撓癢癢一般。
片刻之後,他覺得應該做點兒什麼。騰出一隻手,為那塊兒肉塑形正形。不過腦子裡沒啥印象,隻能按照大凰的來。
無論怎麼捏,她都不知道,當然更不會痛。
她還算是人麼?頓時生出一種憐惜,黑山抱得更緊。雙手輕撫後背,緩緩下移。
突然心中“咯噔”一下,在她右邊屁股上摸到一塊兒石片,嵌在皮肉中。輕聲道:
“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老屍已然恢複平靜,扭轉過身子,抬起那片雪白。
黑山輕輕拔出石片,左手掰開傷口,右手撩水衝洗。洗得極其認真,肉眼可見的哪怕一粒灰塵也不能留下。
衝刷乾淨之後,他將皮肉合到一處,柔聲道:
“疼麼?”
“怎麼會疼呢?隻有心疼!你個狗…,這麼多年我隻心軟這一次,捏爆了,以後我還怎麼做人啊!”
日明珠照耀下,所有神秘一覽無遺,然而他沒有一絲邪欲,道:
“你為什麼這樣做?”
“為什麼…?因為你還是太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