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孫婆婆拉著,孫叔艱難的從褲子口袋取出鑰匙,邊遞給她邊說:“小澈說下課就回家,現在這個點也不知道有沒有到家。你直接進去吧,你孫婆婆的報告就在客廳桌子上,辛苦小楚了。”
楚奚接過鑰匙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孫叔家裡距離醫院不遠,開車過去半個小時,楚奚邊開車邊給張雪萍打電話,約好了隔天下午見麵。
楚奚到孫叔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在樓下看到房間裡有燈,猜測是孫叔的兒子孫澈,村長給她孫婆婆的聯係方式也留的是孫澈的。
她翻出孫澈的電話,讓他下樓來幫忙搬東西——之前買好放在車子裡的柴米油麵。
樓道裡跑出一個青年,大約一米八左右的個子,蓬鬆的頭發遮住眉眼,他四麵張望了一會兒——看到楚奚打開雙閃的燈,便朝著車走過來。
“楚奚姐,你怎麼來啦?要我搬什麼嗎?”孫澈呲著牙樂,一口牙齒潔白整齊,“姐你這個車好酷!居然是越野車對了,奶奶在醫院還好嗎?我下課剛到家,打算洗個澡就去醫院換爸爸。”孫澈比楚奚小四五歲。
楚奚停好車打開後備箱從駕駛座下車,“孫婆婆精神很好,吃了飯後拉著孫叔說話,我幫孫叔送東西回來,順帶要取孫婆婆的檢查報告。”
孫澈跟著楚奚走到後備箱看到滿滿的包裹,“哇,家裡沒人做飯,爸怎麼會突然買這麼多東西?”
楚奚保持沉默,沒有回答她,她上手剛搬上了一袋米——孫澈忙搶過來,“楚奚姐彆動彆動我來搬,你上去休息就行。”
她最終提了一桶油上了樓,趁著孫澈還沒上樓,從空間裡取了一把大砍刀,轉了轉塞到了孫澈家廚房下麵的櫃子側邊——希望這把砍刀用不上,真以防萬一也能有把武器用。
倆人忙活完後楚奚把孫澈送到醫院,跟孫叔告彆後就離開了。
她把車換回貨車,現金從空間裡拿出來丟在副駕駛,跟張老板約好在倉庫碰麵,夜長夢多,楚奚決定今天晚上連夜把這批貨運走。
楚奚到庫房已經晚上9點多了,張老板因為省電隻開了庫房門口的燈——他就在庫房門口坐著,看到楚奚開貨車過來連忙站起身來,邊走邊說:“哎唷大妹子,你怎麼這麼著急啊,我這剛關店就連忙過來了……”
“張老板,你說這批貨來路不明,現在也就我膽子大敢收,但這膽子大的也怕夜長夢多不是?”楚奚把裝錢的包甩給張老板。
張老板連忙接住包,“活祖宗誒,這麼多錢,你就拿個黑塑料袋裝?”張老板打開一條縫看到裡麵都是現金一喜,想起來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趕緊帶著楚奚往裡走。
“你打算今天晚上就把貨運走嗎?”張老板轉了轉眼珠子,他壓低了聲音,“老妹兒,說實話你不是搞采購的吧?你一個年輕小姑娘長得這麼漂亮膽子又大……”
楚奚站在庫房門口附近沒有回答,立體的五官被陰陽光分成了兩麵,被黑暗籠住的半邊臉看不真切。她低頭盯著張老板,嘴角帶笑眼裡卻沒有絲毫笑意,光線仿佛照不到幽深的眼底。她靜靜地看著,好似眼前人是塊沒有生機的石頭。
空曠的空間裡沉默下來,過了十秒——也許隻有短短的一瞬間,張老板打了個寒顫,出聲稱要檢查錢,便移開視線去旁邊了,他邊走邊心裡打鼓。
楚奚依舊沒開口說話,她轉念之間思考了張老板的處理方式,距離亂世爆發還有三個月,現在依舊是法治社會——還不可以。
張老板匆匆忙忙點完了錢把監控室的鑰匙一丟就跑了。
楚奚掩住庫房門去庫房監控室看了看,這裡的監控大部分年久失修,張老板為了省錢也放任不管,監控關閉後。繞著廠房周圍走了一圈,確認沒有人,又回到庫房把門鎖了,關掉燈後就進入了空間,等淩晨再收這批東西。
空間裡的果實又成熟了一批,小麥和高粱長勢喜人——至少吃的方麵是不必發愁了。
楚墨睡了一整天,看到楚奚突然出現耳朵下壓蹦蹦跳跳跑了過來迎接,楚奚抱起小狼崽,撫摸它毛茸茸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空間的緣故,它的傷勢恢複的很快,短短兩天就已經消腫結痂了。
這小家夥自從嚎出青蛙叫以後再沒發過聲,又黏人又通人性,奶奶這是從哪裡抓來的……
她捏了捏狼崽搖來搖去的尾巴尖,抱著狼崽去收水果樹上的果實,長在樹上的果實無視地心引力無風自動的掉下來收集到一塊,又在楚奚心念轉換中飛回倉庫——懷裡的小家夥驚訝地睜圓藍寶石的眼睛,舔在楚奚胳膊上的舌頭都忘了收回去。
楚奚看著狼崽的傻樣笑出了聲,楚墨被驚醒後便扭了扭身體留給了她一個屁股,生氣去了。
淩晨2點鬨鐘響了,楚奚關掉鬨鐘起身——她睡在車裡,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依舊先繞著庫房附近轉了一圈,安靜的道路上隻有她的腳步聲,確定沒有人了以後她才開始收集庫房裡的東西。
庫房裡的東西很快被楚奚全部收進空間,她驅車在庫房門口往返幾次留下車印後才離開這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已經習慣了喝空間裡的井水,她的精神狀態一直很飽滿,除了在空間裡意念使用過度會疲憊,連睡眠需求也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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