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會周家外邊的人同意,裡邊的人再不同意咋辦,她還得鬨兩遍?還不得把她累死~
周皓臉上表情一寒:“有什麼事你就說,彆在這放多餘的屁!”
“天殺的,這地主家的狼崽子一個比一個凶殘啊!周老二今天剛跑到我家去殺人放火搶錢,周老三又要威脅打死我啊!”
“哎呦,媽,我好疼,我要死了!”張金蛋躺在硬門板上,硌的要死。
“今天,你們周家必須要給一個交代~”老張家人齊上陣。
“媽啊,哪有小叔子打上大嫂娘家門的,你今天可得給我做主,要不我都沒臉活了。”張春花抱著周母的腿也在哭喊。
一時間,周家門口充斥著張家人的鬼哭狼嚎。
周皓撇頭看他二哥,非常驚訝。他家他大哥腦子不聰明,但是啥事都想多吃多占,人還慫——就像這會,人家都打上門了,他大哥都沒人影,估計嚇跑了。
(沒出場的周大哥哭暈在廁所,他雖然慫包,但是這次是被他弟弟打的起不來了。嚶嚶嚶~)
他二哥就是個老好人,嘻嘻哈哈的,吃虧也不計較。以前他打了架,都是他二哥上門賠禮道歉,收拾爛攤子。這幾年結婚後,他和二嫂沒孩子,老大家有三個,他毫不計較的幫著養。
也不知道這張金蛋乾了什麼天大的事,把他這麵人二哥都激出了火氣。
周景氣紅了眼:“今早晨我媳婦剛出院,張春花趁著我不在家,去我們屋裡搶走了放在桌上的麥乳精和餅乾!”
“我沒搶,我都和李梅說過了,她都沒反對!”張春花跪在地上,還不忘狡辯。
“你放屁”周景氣的青筋暴起,上前一步,隻想把這個滿嘴謊話的賤人打死。
張春花可不像在張家那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她一下子躲在周母後邊:”媽,媽,媽,你看到了吧,這還守著你呢,老二就要對我這個長嫂動手了!“
周母被周圍村民注視著,又生氣,又丟人:“你個眼皮子淺的,你去拿老二家的麥乳精乾啥?”
“媽,是她搶走的!你為什麼每次都偏袒她?”周景這會連他媽都恨上了。“李梅那天難產,差點一屍兩命。好不容易救回來!”
“她傷了身體,沒有奶水。那桶麥乳精還是弟妹看我閨女吃米湯可憐,才給我們的!”
“那是我閨女的口糧啊~你怎麼能這麼輕輕放下!”
“我媳婦本來就難產傷了身子,又被張春花活生生氣暈了。她的命就不是命嗎?”
周景這幾天接連受到打擊,此時他媽這句話,成了壓死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再也承受不住,捂著臉失聲痛哭。
看著身高七尺的漢子痛哭出聲,周圍的村民中有些感性的婦女也都紛紛落淚。短短時間內遭受妻子難產,孩子沒奶,好不容易彆人送的麥乳精都被搶走,這周家老二真是太慘了!
村民們都紛紛議論老張家的人:
“這張家人是怎麼厚著臉皮上門的?”
“怪不得張金蛋被打了,要是彆人搶我孩子的糧食,我得找他拚命!”
“這老張家就是缺德"
周皓看他哥被逼成這副樣子,把張春花從周母身後一把扯出來,摔到張家人身邊。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孩子的口糧啊!”
“李梅沒和我說,平時李梅有什麼東西,也會孝敬我這當大嫂的,我哪裡想到這次她還把自己氣暈了~”
張母看大家都站在了周家那邊,立刻哭嚎:“哎呀,天殺的。我這閨女平時就咋咋呼呼,一時沒注意,這才有了這樣的誤會!”
“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孩子的口糧啊!”
“這周老二,上門就打,見東西就砸,還搶了錢!”
“就憑我們是他大哥的嶽家,不求他對我們多客氣,隻要他張口,難道我們還能把東西昧下?”
“這能是他打人的理由嗎?”
“以後,在咱們村裡,是不是有事情,不問青紅皂白,就把人打一頓啊~”
“我可憐的金蛋啊~”
周圍的村民立刻覺得張母的話也有些道理:
“這張家興許真的不知道呢。去了哪至於喊打喊殺,好好的說,說不定就給了!”
“還是大哥嶽家呢,這鬨這一出,以後周正和嶽家咋處啊?”
“彆說周正了,小叔子把兄弟打成這樣,估計張春花都不好意思回娘家了。”
聽到周圍村民的話,周皓冷著一張臉:“各位叔伯,嬸子大娘,你們誰家大嫂可以隨便拿弟媳婦的東西?還是幾十塊的麥乳精?”
“大家估計對我家的情況也了解。這幾年,我家成分不好,拿到的工分是村裡最少的。我奶奶年齡大了,沒法上工。爹娘也不是乾活的好手。”
“我大哥和大嫂乾活偷奸耍滑!孩子卻生了三個了!這幾年,要不是我二哥二嫂乾活下力,天天拚著命拿滿工分。這家樹皮都不夠吃!”
“就這樣的情況,怎麼,二嫂還需要孝敬你,張春花,你是天王老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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