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內心裡自然也希望阿花再試一次，爭取拿下代言，可同樣也擔心阿花的狀態。
“你想好了？放棄雖可惜，也之後指不定同樣有更好的機遇，倒也沒有必要強撐和勉強自己！”
阿花用力的點頭：“嗯，再試一次，一定沒問題！”
徐陽輕吐了一口氣，眉宇間透著放鬆，他望著阿花堅定的眼神，冥冥中覺得或許真的可以。
“好，我們回去。”
攝影棚。
“人到底找到了沒有？我們的時間也有限，如果找不著就必須換人。”
霍明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麻煩您再等五分鐘，也就五分鐘！”
攝像師擺弄著手裡的相機，嘴角的笑充滿了譏誚：“霍先生，並非我瞧不起你找的模特，她確實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可也改變不了是花瓶的事實，我們需要的是繆斯女神，而不是一條死了的鹹魚。”
拍攝團隊的其他人也紛紛發出嘲笑。
有人點頭：“誰說不是呢，而且連死了的鹹魚都懂得睜眼，你們請來的模特卻不會。”
這話顯然是指阿花，霍明凱聽了卻臉上一陣火燒，當著他的麵，品牌方的人當然不會故意講他眼光差，可私底下呢？
這時——
“鹹魚就算睜眼，也變不成美人魚！”
徐陽戲謔的聲音從所有人背後傳來：“不好意思了各位，我們的模特兒來晚了！”
霍明凱激動的轉頭，謝天謝地，徐陽總算把阿花帶回來了！
身身姿挺拔的徐陽手裡牽著身材嬌小的阿花走來，腳步不疾不徐，猶如在自家後院散步的坦然和從容。
女助理為阿花重新補了妝，這次的她妝容未變，氣質卻仿佛換了個人，不僅如此，她還是光著腳走回來的，品牌方提供的高跟鞋被提在手裡。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尚未反應過來，阿花把手上的高跟鞋一扔，回憶著徐陽教她的話：
“你們提供的鞋子太硬了，質量也不太好，非常影響我配合你們的拍照，這次拍攝，我不穿你們的鞋子。”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鞋上，再也沒人討論睜不睜眼的問題。
香代兒的鞋子一直是品牌短板，他們也未提高品質，這一點無論是品牌方還是消費者都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徐陽也是抓住了這點。
品牌方開口道：“不行，這是我們當季的新款鞋子，為了提高這款鞋子的銷量，你必須穿上它來完成拍攝。”
“所以你也知道這款鞋子質量不好？”徐陽勾唇一笑：“首先，我們的合作裡可沒有模特必須穿品牌方指定的服飾和鞋子一條，你們這是強加條款。其次，你們本就知道我的模特是個未有經驗的素人，卻還要給她穿一雙不合腳的鞋子，你們這不是故意為拍攝增加難度嗎？”
隻一句話，就把品牌方所有人懟的啞口無言。
交易時，如果自己已經處於弱勢，那麼想重新回到平等的交易地位，就要抓住對方的短板緊咬不放。
這是上輩子烏鴉教的，徐陽初次用於實踐。
幸運的是，效果好似不錯。
品牌方讓步了：“是我們的疏忽，那就為模特換一雙鞋子，繼續拍攝。”
徐陽仍是搖頭：“倒也不用太麻煩，光著腳也可以拍，反正你們的主題是生命力，光著腳難道不比穿鞋更生機勃勃？”
本隻是隨口一說，未曾想品牌方的外國佬摸著下巴仔細一琢磨。
確實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