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增帶著手機,直接回了他住的公寓。
陸增反複看了看手機,款式是幾年前的。
機子看不出任何信息,陸增是下意識把記憶卡拆了出來,總得看看她裡麵放了些什麼。
如果不是手機裡麵放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那就是手機本身霍煙很看重了。
修不了就重新給買個一樣的,隻是這個款兒的,不知道市麵上還有沒有的賣。
莊周承本沒打算回彆墅,可最後到底抵不住心煩意亂的想法,所以回來了。
回到彆墅已經快十點,本以為霍煙會在彆墅等他來著,就想看看她著急的樣子,可彆墅沒人,空蕩蕩的。
莊周承在玄關處站了站,放眼望寬敞的大廳,眉峰微擰。
這、是不是冷清得太過了?
他居然有些不適應,不過也就是比著這段時間少了一個人而已,怎麼會跟座空樓一樣,安靜如此?
常年一個人居住,那種清冷他已經習慣。
可在家裡迎來另一個人之後,似乎有些改變。
即便她在安靜的時候,家裡似乎都顯得有生氣。
她在的時候,莊周承自然沒有發現,可這忽然不在的時候,驟然發現。
抬眼看看各處,沙發,扶梯,大廳,每看一處,都覺得那似乎應該有一個小身影才對。
有人在和沒人在,是有區彆的,區彆甚大。
莊周承換了鞋,腳掌在踩進拖鞋中時想起那晚上她為了討好他,蹲在地上給伺候他穿鞋的模樣。
其實,很惹人憐愛。
一個委屈的眼神,一句好聽的軟話,都能輕易勾動他的心。
莊周承換了鞋,就在玄關處站著,側身撐在櫃台上,並沒有進去。
陸增在他的公寓樓裡,大概每一刻鐘就會在望遠鏡前看一看,直到看到彆墅亮燈後,這才拿著東西下去。
“老公。”
阮惠熙急急走出來,“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嗎?”
“周先生回來了,我得把他需要的東西送過去。”陸增說完就走了。
阮惠熙心底竊喜,這是他對她的解釋嗎?
總算沒有再把她當成透明的了。
阮惠熙並不是個多貪心的女人,有一點不同她都會滿足。
陸增在外麵敲了下門,然後直接推門進屋了。
陸增就沒料到莊周承會站立在門口,慌突突的給嚇了好大一跳。
“……爺!”
這不是嚇人嗎?
以為這位爺在樓上或者在大廳呢,都準備著進門再出聲兒的,外麵敲門就是個形式,很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