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f/b/div12月3日。
晚。
同樣全身都是繃帶的吉克來了。
“喲,這不是吉克嗎?今天怎麼沒穿你的貂皮大衣?”
“哈哈哈。”
“蘇,你也好不到哪去。”
他是真的慘。
不過也沒什麼致命傷。
“那個主教,被他們釘在廣場,一直都有人去看。”
“你留了活口,是準備……拿來做測試?”
“差不多吧。燒掉可惜。”
換做之前。
蘇明真不會想那麼遠。但可恥的,對繆雪兒有那麼一丁點感情。
還真希望她能過的好點。
要真能當上女王呢?
“慢慢來吧,反正有我在,他永遠也彆想複原。死不了,反倒是一種酷刑。”
“伱要是有私仇,也可以找他報。”
“私仇?嗬嗬。”
吉克忍著疼痛,點燃雪茄。
“那沒必要。我想,如果能知道怎麼對付類似他真正的妖魔。那才能真正把克依木鎮做大做強。”
“當個鎮上的小頭頭有什麼意思?借用你的話,星辰大海才是真正的未來!”
“所以必須得知道怎麼對付教會!還是蘇你想的遠,換我的話早忍不住把他砍了!”
“……”
中二起來了?
“不過,大海是個啥?我到現在還是沒懂,真有那麼寬的河?人還能跨過去?”
“能的,世界分為很多塊大陸。”
嗯。
這好像是最開始,給吉克講自己怎麼來這,提過一句大海的概念。
彆說克依木鎮,就克依木鎮所屬的王國裡的人,估計也沒幾個見過。
聊了沒太久。
“說起來,伊麗莎殿下去哪兒了?”
“她嘛……有點事暫時要回去。”
回去拿乾淨衣服了。
順便,向她請求,穿新的內飾。想看。
雖然又被‘罵’。
但蘇明知道,她肯定會換。
吉克說還想去看看主教,去吐痰‘問候’一下。
蘇明不太想參與。
通常打完b是會有福利的。
現在就是等福利延遲發放的時間。
香煙也找到了,有點彎曲……但沒折斷。暫時不吸。
克依木鎮的村民對自己和繆雪兒的態度改變多少,有多徹底不知道。現在也不想管,聽吉克說有不少想來拜訪自己的人。
但都被他以‘養傷不見客’為由先推掉。
確實,現在不想見。
一直來人,怎麼和繆雪兒瑟瑟?
等了沒太久。
繆雪兒來了。
“都是……你擅自做的麻煩事!”
她又豎起了那修長秀麗的眉毛。
“什麼麻煩事?”
“全都是,莫名其妙要給我東西。說什麼是我救了他們!”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以為我是貪圖下屬功績的主人?!”
咬牙切齒著。
是這樣嗎?
因為出現在外邊,被人‘膜拜’,覺得很麻煩?
“伊麗莎殿下,那不是壞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現在是病人。渾身乏力。”
“用能力用過頭,元氣倒是還好。就提不起勁兒。這幾天可能真的要勞煩您照顧我。我感到萬分抱歉。其實我覺得隨便讓吉克幫我找個女仆來照顧也……”
“閉嘴!我說了會照顧,就會。”
“你給我記住!你不但是我的親衛騎士,還是我的東西。我討厭彆的人碰我的東西。”
“……”
好。
也沒想在娼館隨便找個人碰不是?
你看,又急。自己也是在某種程度上很專一的好吧?
被繆雪兒背起來。
裝傷員挺不容易的。
還得特地扒拉一大堆名詞唬她。具體就是搬出雪國的小兒麻痹症啦、流行感冒啥的,給她一通亂解釋。
說這是一種使用過祖傳能力後的家鄉病。
反正隻要持續讓主教一直受傷,他就不可能逃離這。也不可能恢複四肢。
就讓那些村民先狠狠發泄怒氣,消化昨天自己說的事。
至於自己嘛。
被背著回到城堡。
繆雪兒似乎已經完全放棄隱藏發色,身姿閃爍在屋頂。有時被人看到,但那些人非但不害怕。
反而虔誠的原地跪下行禮。
“這下伊麗莎殿下真成女王咯?”
“要你做這種多餘的事!”
她到底是高興還是難過。
應該還是前者居多吧?
隻是太不習慣,突然就有那麼多人願意和她說話,一點也不害怕她。
12月4日。
淩晨。
城堡。
繆雪兒已經換好了女仆裝。
“居然膽敢讓我穿上這種女仆的衣服……你膽子真的不小。”
“畢竟習慣了高高在上的伊麗莎殿下,偶爾換成很親民和我階級感覺差不多的伊麗莎殿下……不知不覺就很興奮。”
“……**。”
應該是第一次。
沒睡在那小屋,反而是躺在繆雪兒充溢香氣的軟床上。
裹著黑絲的腳,就那麼伸出來。碰著。
“你、你給我聽好了。”
“這是特殊情況……所以才會給你獎勵。”
“你說了,三天就能恢複。要是我給你獎勵,你恢複不了。是在騙我,我就殺了你。”
“……會被殺嗎?”
“你以為!你冒犯過我多少回?!我能容忍你到現在已經很寬宏大量!要是還敢騙我……”
腳稍稍用力。
其實那並不是會讓蘇明感到疼痛的舉動,反而更刺激。
但她誤會了。
“就給你,踩爛。”
“肯定會好的,伊麗莎殿下都為我做到這種程度怎麼可能好不了?”
太爽了。
小小的腳丫,泛著些許肉色的黑絲。一點點侵染自己的痕跡。
“你……你要澀的話,必須提前和我說!”
克依木的村民終於可以放下對詛咒之地的偏見,放心大膽地加入吉克的事業。
而自己。
也終於可以放心大膽的繼續‘騙’繆雪兒,真正在清醒狀態下也為自己服務。
“你、你在看哪兒啊?!”
能不看嗎?
就在眼前,她雙腿這樣打開,怎麼可能看不見真按自己要求換過的小褲。
還是黑蕾絲邊的。
好澀。
“我感覺,如果伊麗莎殿下願意讓我看……我會更興奮,好的更快。”
“……”
視線更冷了。
但她捂著裙子的手,還是挪開。
“我總覺得,你在騙我。”
“醫生和我說,你的傷需要靜養。沒和我說過這樣做你會好的更快。”
“醫生也不能解釋我拿著刀為什麼會發光,祖傳的現象,是特殊的。我沒騙您。”
“……”
繼續攢動。
隨著蘇明的要求,腳筆直的閉合。挪動。
要忍不住了。
尤其是在看著繆雪兒真按照自己說的,連雙馬尾也紮了。一晃一晃,更受不了。
“啊!”
“柏拉圖!我不是和你說過,要澀就先說!”
“你這樣,這套衣服我又要花多少時間擦……不,不是!你、算了,僅此一次。”
“這樣你就好了吧?”
“很抱歉,我覺得還不夠。”
“……”
被溫暖的嘴巴裹住。
她肯定在偷偷喝,但麵上還得做樣子。
是因為太羞恥,所以臉終於通紅了吧?
讓她臉頰鼓起。
“咕嘟咕嘟……”
“你……這下,總該好了?”
“還差最後一環,如果,我是說如果,可以放進伊麗莎殿下那,我覺得我說不定明天就能好個大半。”
“?!”
“……”
繆雪兒其實已經被蘇明的氣味刺激到,小褲和水洗過沒差。
她真感覺自己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