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火山地殼層,一頭巨大的雙足飛龍正沉睡著,雖然有月牙的法術進行治療,但月牙到底隻是首領級,麵對霸主的傷勢,到底不能畢其功於一役。
傷勢漸愈的格利菲斯正以沉睡修養身軀。
突然,它被一股不祥氣息陡然驚醒,大驚失色下,連忙望向不祥源頭,卻見原本作為尤拉墓碑的蒼翠大樹竟瘋狂扭動枝椏,宛如胡亂飛舞的觸肢。
“這是什麼情況?”
“嗬嗬,格利菲斯!我忠誠的仆從啊,還不快向你的主人低頭膜拜。”突然,一道充滿邪意的聲音在幽暗中回響,似乎擁有蠱惑人心的力量,十分的妖異。
“你你是誰?”格利菲斯神情凝重,因為,憑借霸主級的強大洞察力,飛龍竟對那聲音的主人的到來毫無察覺,這實在不可思議。
“是我啊,你的主人,尤拉,我回來了,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那道聲音自說自話。
“尤拉,這是真的嗎?”格利菲斯遲疑了,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但無人知曉,這五十年來,它有多麼想念尤拉。
“不對,你不是尤拉,尤拉從不會與我這般說話,你到底是誰?有何居心。”但即使如此,堅定的意誌很快便擺脫了蠱惑,它心裡很清楚,尤拉不可能回來了。
“這不祥氣息,你你是此前那不祥柳絮?!”聲音剛開始冒出時,格利菲斯頓覺這股氣息很是熟悉,稍一思索,很快察覺,但,它不應該已經被皓月閣下泯滅了嗎?怎麼會?
“嗬嗬嗬,你不用急著否定,我確實就是尤拉,我自尤拉的殘軀上生長而來,我為何不能是尤拉。”
“枯樹生新芽,精怪一族死後,殘軀同樣可以作為新的精怪最佳的孕育場所,這有問題嗎?”
“即便如此,你也不是尤拉,你到底有何目的?”
“目的?嗬嗬,當然是為了救世啊,格利菲斯啊,你辜負了尤拉的期望,在這五十年裡,竟什麼也沒做,隻知道在這破地殼裡睡大覺,這實在有違救世之名。”
“救世?你到底想做什麼?”
“為了更好維護這座島嶼,我理應成為島嶼的無冕之王,我,將統治這座島,隻有這樣,才能算得上真正的救世。”
“你,強詞奪理!這算哪門子的救世!”
“嗬嗬,成為我的力量吧,格利菲斯,反正你的力量本就是我的前世身尤拉賜予的,也就等同於是我賜予的,現在收回來,不是合情合理嗎?”
“不準你再,玷汙尤拉之名!”暴怒的格利菲斯終於按耐不住自己的暴躁性子。
暴怒的飛龍吐出一口龍炎,將蒼翠大樹直接籠罩。
“哈哈哈,這是氣急敗壞了嗎?”
隻是這團龍炎剛接觸蒼翠大樹,便被吸收殆儘,不留一絲。
“你是忘了尤拉的天賦了嗎?天真。”
格利菲斯看向蒼翠大樹,又看向四周的火精,頓覺不妙。
驀地,火精上的光輝綻放,竟在此時化作炸彈,將地殼層空間驟然轟炸。
火山外,飛龍格利菲斯被強烈的衝擊波炸出了地下,從通過地殼層的密道飛出。
痛苦的哀嚎再次響徹天際。
格利菲斯強行振作起來,看向空中飛舞著的柳絮火絨不斷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