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說說,要不是我什麼?”
徐閔文黑著臉,他盯著底下跪著的一泱泱人,十分火大。
趙岩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你來。”
徐閔文轉頭,發現是江澄在和自己說話,他心裡有一絲受寵若驚,沒表現出來,仍是和黑著臉走過去。
見他走近了,江澄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將他扯到麵前,徐閔文一下重心不穩,直直跪在了床邊,像一個臣服的姿態。
江澄森然道:“你,是故意派他們來羞辱我的?”
徐閔文心刺痛了一下:“我沒有。”
江澄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那你說,他後半句想說,要不是我什麼?”
徐閔文移開目光:“他胡言亂語,你彆信。”
江澄:“嗬,我彆信?那我信誰?這裡他娘一屋子人看老子笑話!”
他怒吼著:“我勸你最好現在放開我,否則我不介意和你魚死網破!你現在就打算用這破鏈子困住我?大不了我這腿不要了!你給我放開!!!”
江澄雙目充血,這一係列的事情,被抓,被關,被迫昏睡,現在還要被這府邸的下人隨意貶低。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江澄的力氣急喘著,越發發現自己身上的力氣漸漸沒有了,他惡狠狠的看向徐閔文,看向這一屋子的人,手指因為用力而顫抖著。
徐閔文沉默著,聽著江澄的話,他隨即拔劍,捏訣。
發生的一切就是一瞬間的事。
在江澄瞳孔震的抬頭的時候,原本在他屋子裡高高低低跪著的人,此時全都躺在了地上。
他們的頭顱,全都分了家。
不知是徐閔文故意為之還是就是那麼巧合,頭首分離時濺出來的血全都噴到了趙岩的身上。
他哆哆嗦嗦的跪在原處,鮮血淋了滿身,似乎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呆在原處,看起來好不可憐。
徐閔文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一腳踩在他頭上,向著江澄床邊磕了下去。
“道歉。”
徐閔文聲音低沉,卻帶著死氣。
“嗚嗚對對不起!啊啊啊啊江宗主對不起!”
“啊啊啊啊饒了我啊啊啊啊”
徐閔文腳越來越用力,在江澄緊縮的瞳孔中,活生生將對方的頭給踩陷了下去,正正的死在了他的腳下。
江澄:“你”
徐閔文:“好受一點了嗎?”
江澄咬牙切齒道:“瘋子!”
徐閔文嗤笑出聲:“我是不是瘋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江澄心裡的震撼還沒平息,他不是被殺人嚇到了,是徐閔文的劍法太快、太準。
快到江澄根本沒看清,快到他懷疑世家子弟中沒有一個能與他一較高下。
哪怕是他和藍曦臣二人加起來,恐怕都會遜色一點。
想到藍曦臣,江澄心裡一陣絞痛,他太想他了,隻想知道他平不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