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老緩緩站起,麵色陰沉的看突然出現的男子。
剛剛那一擊旨在退敵,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損傷,可即便如此,他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究其原因,還是他認出了麵前這人的身份。
武臨城國君,西州霸主——武臨淵。
“怎麼了?老狗,見到我……你不開心嗎?”
武臨淵雙手攤開,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這副故友重逢的姿態相當具有迷惑性,若不是對方剛剛才給了對方一下,千山雪還真要以為這倆人是什麼多年未見的好友。
而武臨淵這副姿態也讓戌老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
“不必在這裡惺惺作態,武臨淵。當年的事,我可一點都沒忘。”
武臨淵麵露疑惑:“當年的事?”
“什麼事?”
“噢!我想起來了,你是指我幫你突破大乘的事吧?”
武臨淵大度的擺了擺手:“不必謝我,咱倆誰跟誰啊,都是我應、該、做、的。”
“武臨淵!你……哇!”
見武臨淵顛倒黑白,故意挑釁。
戌老怒從心頭起,正欲斥責對方的惡劣行徑。
但卻不想,話還沒說完便感到胸中傳來一陣劇痛,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
看著地上那灘不斷冒煙的血液,戌老心中大驚,連忙掏出幾粒丹藥服下,臉色這才有了些好轉。
一旁看戲的千山雪這才恍然驚覺,對方剛才臉色越來越黑並不是因為生氣,而是中毒了。
“武臨淵……卑鄙!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毒!”
戌老一邊運轉靈力壓製著體內的毒素,一邊用憤怒的眼神看向武臨淵。
他萬萬沒想到,幾百年過去了,武臨淵還是一如當初那般,無所不用其極。
“老狗啊老狗,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我從不用毒,更不會下毒。你之所以會中毒,完全是因為……”
“因為我。”一道冰冷且沙啞的聲音在千山雪耳邊響起。
同時,千山雪感到自己肩頭一沉,好像有什麼東西掛在了自己背上。
還沒等她回頭,一隻冰冷的小手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將一枚碧綠色的丹藥塞進了她的嘴裡。
“避毒丹,不會害你。”
千山雪也不敢反抗,隻能乖乖將體內的丹藥煉化。
雖然不知道背後這一坨是個什麼,但她還是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如淵似海的氣息。
這人也是個大乘修士。
“清姬,怎麼就隻給她吃,我們沒有嗎?”
武臨淵笑眯眯的向清姬伸出了手,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孩子。
不過因為兩人的體型差距,此番卻不像是討要,反而像是攔路搶劫。
清姬歪了歪頭,伸出小手,放了四顆避毒丹在對方手上。
武臨淵眉頭皺了皺:“怎麼才四顆?”
“樓上的,我喂過了。”清姬淡淡的說道。
武臨淵這才點了點頭,抬手一揮,三枚丹藥分彆落入了剩餘三人手中。
武臨淵將剩下的一枚丹藥往嘴裡一塞,扛著大戟就朝著戌老走去。
“你們就待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殺個人。”
隨後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衝出,速度快到連同為大乘期的戌老都沒能看清他的動作。
武臨淵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隨後一個縱躍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