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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況來說,神靈都會對外隱藏自己的能力。
因為這是他們最大的秘密。
能夠將自己掌握的權柄告知彆人,那就表明了絕對的信任。
以及其中還有像賭徒和劉光這樣的特殊發動方式。
如果事先知道了他們兩個的能力,那麼在有所防範之下,想要對其產生影響就會變得很困難。
結合這一點考慮,陸笑可以肯定,但青容就是在隱瞞自己的能力。
而通過時間線來看,但青容也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那麼她起碼也有著君王級的位格。
至於是否已經成為了神靈,對方不展露氣息,陸笑也無從判斷。
而且在這裡,他並沒有神隻位格。
陸笑不明白其中的具體原因,或許是被但國鋒的想象給壓製了。
多方麵因素結合起來,但青容的實力無疑非常強大。
“是某種移植的手段嗎?”沉思了許久的陸笑這樣詢問道。
但青容沉默半晌,最終還是輕聲回答道:“我更喜歡稱其為嫁接。”
“嫁接?”陸笑在心中仔細品味著這兩個字。
的確,嫁接這個詞用在這裡更合適。
陸笑深吸了一口氣後繼續問道:“也就是說,你能夠把一種權柄,或者說是特性嫁接到其他人的身上,而且還能夠讓那個人規避掉風險?”
“除了這些,你還能夠嫁接什麼東西?”
這一次但青容沒有回答了。
她語氣冷冷道:“你不覺得,你的問題太多了嗎?”
聞言,陸笑雖然還有些不甘心,但還是點點頭道:“好吧,最後一個問題。”
“你一開始說,我和劉光一樣討厭,但是我終究不是他。”
“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東西?”
此言一出,但青容沉默了。
許久之後,她幽幽歎了口氣,臉上的冷意隨之消退,隻留下一臉的唏噓。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又要頂著他的臉。”
“但既然你是李良人派來的,那你必然是他那一方的人。”
“李良人他雖然不怎麼會說話,但他的智慧足夠讓他清晰辨彆出敵我。”
“既然你好奇這個問題,那我告訴你也無妨。”
說著,她將嬰兒放回了蒲團之上,那塊木心依舊貼在後者的額頭之上。
緊接著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紫袍,然後將目光放回了陸笑身上。
“你的確和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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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能夠對大局起到幫助,他可以不擇手段。”
“道德無法束縛住他。”
“而你不同,因為你還恪守著自己的底線。”
說著,她舉了個例子。
“就比如你最開始的那個動作,把木心放嘴裡的動作。”
“如果是他,他不會這樣做。”
“因為他會直接拿這個東西來威脅我。”
“而不是像你一樣,除了能惡心我一下,什麼也做不到。”
“因為你知道,那東西是犧牲者的遺物,你此舉如同在侮辱他。”
“所以你心中過不去這個坎。”
陸笑點點頭,沒有在這上麵多做糾結,而是繼續詢問道:“可據我所知,你和他應該沒什麼交集才對,你又為何能夠這麼了解他?”
但青容擺手道:“我自有了解消息的途徑。”
“這一點你就不要多問了。”
“現在你的問題我也回答完了,你可以走了。”
“你是李良人的人,不是我的人,我沒有義務給你解答所有疑惑。”
見對方下逐客令了,陸笑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