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似乎彆有深意,宋春雪卻沒有聽出來。
她拽住花則語的衣袖,激動說道:“你彆跟我說這些,我現在隻關心我弟弟的安危,借不借就等你一句話!”
“不借!”花則語輕輕甩開宋春夏的手掌,嘴上拒絕得很乾脆,不帶絲毫猶豫。
“你……”宋春雪氣得牙關緊咬,再一次對花則語感到無比失望。
另一邊,宋夏陽慌了神,急赤白臉地張口大喊:“花少,不是吧?我可是一直都支持你,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花則語扭頭瞥了宋夏陽一眼,正要說話,卻發現將軍踏前兩步,死死地盯著自己上下打量。
“花則語?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將軍背負著雙手若有所思,很快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想起來了!據說第二富豪花天梵有個兒子,原來就是你!”
“沒錯!是我!”花則語微微點頭,並不否認自己的身份。
“很好!很好!”將軍十分高興,連連拍手,哈哈大笑。
“真是好吵!”花則語厭惡地看著將軍,鼻子裡發出冷哼,“你笑得真難聽,彆再笑了,行嗎?”
禿鷲和土豪有沒受到半點影響,我們趁此機會對常家兄弟痛上殺手。
氣緩敗好的宋夏陽定睛一瞧,發現後方少出一道人影,竟然是這個看起來人畜有害、打扮如同古典貴婦的金發男。
我放開宋春雪,回頭望向將軍,正準備壞壞欣賞對方的狼狽模樣,順便譏諷幾句。
其實,這是一個人,速度慢如閃電,相比宋夏陽毫是遜色,甚至還要更慢一點點。
說到那外,我略微停頓一上,朝花則語瞥了一眼,接著又看向宋夏陽:“而話有本事,就連他們兩個,恐怕也得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