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瞬間站住了腳步,順著那沙棗花的香氣拐到了第二排土房前的小路上。
隨著不斷的向前走去,就在走到右側第四個小土房時,一棵再熟悉不過的沙棗樹出現在了麵前。
“這棵沙棗樹,竟然是···雅豐品種的?!”
母親生前最喜歡的花,便是這種雅豐品種的沙棗花。
她總說,她之所以喜歡這個花,不僅僅是因為它很香,更是因為它能生活在最乾旱的地方,象征著質樸、堅韌、頑強和奉獻的美好精神。
後來等到林新長大後才知道,這沙棗花還有另外的含義。
那就是:等待遠方愛人歸來,以及守望和惜彆。
望著這棵擁擠在大樹之中的沙棗樹,林新緩緩的走了上去,輕輕的觸摸在了樹乾上。
“沒想到在這還能見到母親最喜歡的沙棗樹,不過什麼就一棵呢?難道···”
想到這,突然有個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後便立刻抬起頭,望向了沙棗樹正對的那個小土房。
“難道母親以前住的是這個房子?”
眼前的小土房十分的老舊,應該是最早建造的那一批,不過整體結構還算完好,僅僅隻有房頂塌陷了一半。
林新越過沙棗樹,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正準備推開門走進去時,身後的闞青青趕忙一把將其拉住。
“林新,你是準備進去嗎?”
“嗯,我母親生前最喜歡這個品種的沙棗樹了,而且這裡隻有這一棵,所以我懷疑我母親以前就住在這裡。”
“可是···我看這個房子隨時都有倒塌的危險,會不會···”
林新笑著拍了拍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
“沒事的,隻是進去看看,又沒有什麼大的動靜,不會有危險的。”
說著,林新便小心翼翼的推開那僅剩半扇的木門,走了進去。
闞青青見狀,剛想跟進去,身邊的艾克拜爾先她一步,並扭頭囑咐道。
“你就彆進了,我們等會就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房間,隻見裡麵空空蕩蕩,除了一地的夯土,其他什麼都沒有。
林新環顧了一下四周,最終失望的搖了搖頭。
“看來是我多想了,咱們走吧。”
就在林新準備轉身離開時,艾克拜爾突然朝著地麵上的夯土廢墟處走去。
“等等。”
林新站住腳步回過頭去,隻見艾克拜爾彎下腰,扒拉了兩下廢墟,從裡麵拿出來了半截磁帶。
“林新,我記得你說過,你是隨的你母親的姓對吧。”
“對呀,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
“那你看看,這個上麵是不是你母親的名字?”
林新快步上前,接過艾克拜爾手中的半截磁帶。
隻見那早已殘破不堪,布滿塵土的半截磁帶上麵,刻著三個大字。
“林舒曼?這確實是我母親的名字!”
看到這三個字,原本已經破滅的希望,此刻又重燃了起來。
隨後趕忙蹲下,開始在廢墟中不停的尋找著,看是否有其他和母親相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