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們也走了,希望這一次,那一群人員,能老老實實一些,彆給我們添麻煩,簡簡單單就好,本少最怕麻煩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大地,一天的新生活,又開啟了,伸了一個懶腰,向著車隊方向而去。
“他們。不管嗎?”啟明星指了指對著他們這一行人員遠觀,不敢近前說話的神遼帝國百姓,提醒雲啟,拍拍屁股走人,身後可是還有一堆的破事。
“他們是神遼帝國百姓,我們是風都領地修行者,而他們,是聖唐一族商隊,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精彩。
啟明星,你若認為以昨天我們與祭司他們一行人員鬨掰,並且還殺了不少人,他們袖手旁觀,便招禍端,離開此聚集地,或者跟著我們走便是了,但他們的選擇,你也看到了。
所以,最好的方式,不是將你的想法,強加於他們,而是給他們自己做出選擇,還是那一句話,都是大人,不是過家家,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簡單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員,雲啟沒有過多關注,他不是救世主,救不了世界,而且即使是救世主,也不一定能拯救天下人,百態人生,各有各的活法,不是機器人。
“雲啟,他們可是因為你昨天的行為而受牽連,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惡魔的風格。”
啟明星同樣也沒有停留的意圖,一直追著雲啟問聚集地百姓後續之事,也是閒聊,未真正想過幫助。
“嗬嗬嗬!啟明星道友,他們都是普通人,昨天我們與耶律覃塘的衝突,為對方主動挑事,是他們之錯,之後祭司等人的到來,同樣是神遼帝國方麵首先動武,這些百姓若是因此而死亡,神遼帝國與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邪魔,沒有區彆。”
吳越浣紗自休息帳篷而出,聽到了啟明星與雲啟的對話,主動上前打招呼,一道向著已經集結完畢,等著他們一行人員,準備出發的車隊方向而去。
昨天雲啟的一番操作,一言不合就開打,並且直接祭出雷火彈,不與祭司等人任何坐下來商量的機會。
祭司等人也明白了雲啟的意思,丟下幾句場麵話,在眾多不甘心的表情,罵罵咧咧的言語,帶走同伴的屍體,氣勢洶洶而來,怒火衝衝而去,來也匆匆,去也忙忙。
“吳越浣紗道友,與他們的交易,完成了?”
商隊來此諾布羅奇妙的目的,是為了與百姓進行交易,雖然昨天的流血衝突事件,影響了各方的心情,也讓那些百姓明白了雲啟的身份。
但昨天晚上,啟明星在祭司等人離開之後,在聚集地主事人的引導下,住進了休息的帳篷,而在其離開聚集地大門口之時,聽到了後方傳來嘈雜的聲音,類似於討價還價,應該是雙方之間的交易,並未因為衝突事件而影響。
“生活還得繼續,他們隻是普通的百姓,神遼帝國方麵沒有阻止聖唐一族的商隊進入神遼帝國,便沒有拒絕百姓進行交易物資的理由。
所以,以為如話本小說所描述一般,雙方之間立馬停止一切商業活動,並且開始敵視行為,那是小說,確實在現實中存在,但並非所有的活動都是如此。
人,依然是人,不是神,基本生存因數之中,溫飽問題,永遠占了第一位,而這,便是絕大多數。”
太多的曆史告訴雲啟,為了活下去,什麼社會道德,什麼禮儀教養,什麼信仰精神,大多數人員都會拋棄,隻有極少數人員會選擇堅持,因此那極少數成了英雄,曆史記住他們的名字,而大多數成了無名小卒,如一朵浪花回歸水麵,與河水無異。
“互取所需罷了,啟明星道友,現實比想象中更殘酷,也更加的真實,那群人員之中,仇視二位道友的人員,不少,但不代表著他們不與我們進行交易。
如今的他們,是弱者,無法與你們對抗,也許在某一天,他們的力量,真正顯露於世之時,將是你們的麻煩。”
“吳越浣紗道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給他們百年時間,在本少麵前,依然是一個渣,百年之後,那是下一代的事情了,子孫自有子孫福,優勝劣汰的大自然法則,不管是我們聖唐一族所在的領地,還是神遼帝國大草原,一直在上演著,前赴後繼之下,隻是哪一個領地,更適應這一片天地,僅此而已。”
雲啟從不認為自己天下無敵,也不會小看天下人,但如今的雲啟,在這聖唐大陸的小心翼翼,依然是因為他的任務目標還未明確。
一旦確定,若是神遼帝國,古族,三千獄等,即使是聖唐一族,雲啟將不再保留,迅速出手,快速解決任務。
如今的他,在聖唐大陸所停留的時間,太久,太久了,離當初所製定的五百年目標期限,時間方麵,所剩不多,百來年時間而已。
而皇朝方麵,隻剩下最後的兩個短命皇朝了。
“雲道友,有時候本宮有一種錯覺,道友才是那一位前輩,而本宮在道友麵前,不過是還需要出門曆練的後輩晚生。”
吳越浣紗與雲啟交流的次數,不多,但雲啟所說的話,讓她感受到了其中的滄桑,連她都無法感受到的悲涼、落暮。
“未來,道友,若是未來道友還對本少有好奇心,便知曉道友的感覺,是錯覺,還是事實了。
如今,本少依然是雲啟,風都領地苦城少城主,雲啟。”
雲啟的回答,吳越浣紗若有所思,雖然心中依然有不少的疑惑,需要解開,但雲啟的不言不語,讓其明白,有些事情,隻是現在時候未到罷了。
“雲道友,啟明星道友,二位道友入馬車一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