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的眼神好像一震,
嘴角流露出一抹苦笑。
“那孩子說,他願意用自己的罪名換老馮職位更上一層樓。”
聽到這話的我有點恍惚,
低頭沉思,
也許換作是我,我也會和魏霆一樣吧。
看著師傅的臉才發現他真的變老了,
有幾根白發在黑發裡格外紮眼,
眼角的皺紋。
我父親要是活著,
應該也和師傅現在差不多吧。
我很感謝師傅將我視為己出,
所以我完全可以理解魏霆的做法。
“咱們是晚上十點的飛機,你還有一個將近三個小時的假期,叫上查斯特斯去逛逛吧。”
師傅大慨看出來我在想什麼,
畢竟我是一個無論什麼事都容易擺在臉上的人,
也多虧了他的話讓我回過神。
我故作輕鬆和師傅告彆,
拿起手機撥通了查斯特斯的電話。
誰想到,
那小子居然背著我一個人去喝酒了。
我通過他發來的定位順利找到了一個大排檔,
可是他座位旁邊的那個人的輪廓好眼熟。
等等那是
楊氿兒?
“還真是你,你倆不會是在背著我偷偷約會吧。”
那倆人的無語眼神簡直一模一樣,
同時我也很無語,
為什麼這兩個人還沒在一起連眼神都這麼有夫妻相。
“心情不好想找人喝酒,他隻是路過。”
楊氿兒移開了看我的視線,
拿起手中的啤酒瓶就猛喝。
卻被查斯特斯那雙大手按住,
“少喝。”
我才不信查斯特斯是路過,
那小子為了和楊氿兒偶遇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我可不怕當電燈泡,
順勢坐下後就開始陪楊氿兒喝酒。
原來這丫頭是因為和邱媽吵架了才跑出來的,
“我媽知道我爸的事了,她怪我沒第一時間告訴她。”
看來終究是紙包不住火,
“你就不怕邱媽擔心你?大晚上一個小姑娘自己就出來了。”
我像哥哥教育親妹妹一樣對她發起一堆疑問。
“我留了字條。”
好奇心爆棚的我緊接著就追問她字條上寫了什麼,
結果隻換來四個字
——“無可奉告。”
好吧,
又碰了一鼻子灰。
三個年輕人借著酒勁,
敞開心扉,
發泄著自己的壓力。
我低頭看一眼手表,
已經八點了,
該去機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