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麼起來跑!”
六子把五個人攆起來繼續跑,除了王東東,這幾個人穿的都不少,跑了沒一會兒就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王東東更倒黴,每跑一步,那真是扯得蛋疼的要命。
跑了好一會兒,看著幾人跑不動了,六子嘴角一咧,陰森一笑。
眾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這王八犢子看起來不像是啥好人呢?
“張嘴!”
虎子拚命搖頭,六子的手就像是大鉗子一樣,直接一捏,虎子嗷的一聲就張開了嘴。
滾燙的熱醋直接倒進虎子的嘴裡,刺鼻的味道就像是一顆炸彈,瞬間在他的口腔炸開,剛要喘氣,胡利就一把捂住了虎子的嘴。
虎子拚了命的掙紮著,兩條腿在地上用力的撲騰著,嘴裡發出風箱一般呼呼的聲音。
其餘幾個人一看虎子這慘樣,瞬間嚇尿了。
“六爺,不是,爹,我錯了,我錯了啊!”
“錯尼瑪,張嘴!”
“我,咕嚕嚕嚕。。。”
過了好一陣兒,空曠的廠房裡,滿是眾人的咳嗽聲。
寧傑坐在馬紮子上烤著火,看著咳嗽的眾人,淡淡的開了口。
“其實我打心底是想整死你們的,但是吧,我還是覺得整死你們太便宜你們了。”
“有句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明天該咋說,你們自己思量好,能活還是死,這事兒得看你們,我說的不算。”
王東東一臉驚恐,一麵紅著臉咳嗽,一麵含糊不清的求饒。
“咳咳,我,咳咳,我錯了,咳咳,都是,都是那個人讓我,咳咳,讓我做的。”
寧傑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把他咬出來,咬不出來,估摸著你活不了。”
“你也不想當替死鬼吧?”
王東東拚了命的搖頭:“咳咳,我,我肯定,咳咳咳,肯定把他供出,咳咳,供出來。”
“挺好,有覺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公安那邊直接炸了鍋。
大半夜的,李廳家裡的電話又響了。
“喂?”
“李廳,我是劉猛,有個事兒和您說一下。”
李廳沒好氣的說道:“啥事兒你拿不了主意?算了,你說!”
劉猛趕忙說道:“是這麼回事兒,剛才有人來報案,說,說迎春舞廳讓人砸了,王東東讓人綁走了。”
“王東東?咋聽著。。。。。臥槽,誰乾的!”
李廳瞬間清醒了過來,冷汗直冒。
王東東,不就是那位手底下養的狗麼?聯想到付書記晚上的電話,李廳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