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一個渾身長綠毛的鬼招手,把服務員喊了過來:“那邊的足療服務,也給我安排一下,先來個全套吧。”
“非常抱歉,本店並沒有足療服務,那是它們的個人行為。”服務員鬼微微欠身,耐心的解釋。
“豈有此理!”綠毛鬼大怒,身上的毛發瘋狂的生長,好像披上了一身草地吉利服。
一把薅住了服務員鬼的領子,拉到了麵前:“要是沒有,那你就來給我按!”
“如果客人強烈要求的話,我可以儘量滿足您的要求。”服務員鬼蹲下身,脫掉綠毛鬼的鞋子,開始賣力的按壓。
可足療是個手藝活,它壓根就不會,連穴位都找不準,按的綠毛鬼齜牙咧嘴,一點都不爽。
“你按的什麼玩意,一點都不舒服!”綠毛鬼一身的綠毛突然變長,纏住了正在按腳的服務員鬼,毫無反抗的被卷成了一團肉泥。
餐廳裡的其它鬼也有點躍躍欲試,剛才那長裙女鬼的聲音實在是太銷魂享受,極具感染力,正在做足療的那個人類服務員,肯定有點東西。
這邊。
莫非見長裙女鬼要收自己的當弟弟,想都沒想就同意了:“能認您當姐姐,那是我的榮幸,肯定是上輩子行善積德才換來的好報。”
和繃帶鬼同理,出了副本誰認識你……
“小嘴兒抹了蜜一樣,真是招人喜歡呢。”長裙女鬼一臉嫵媚,腳上的高跟鞋在空中畫著挑逗的圈圈。
“姐。”莫非毫無心理障礙的叫了一聲,非常自然:“您對這裡的食物還滿意嗎?有什麼意見儘管提出來,我好讓後廚整改。”
“你還真為那個女人著想。”長裙女鬼閃過一絲不悅,然後又笑著說道:“那你以後也要這麼對姐姐上心呦。”
“不過要說起這家餐廳的食物,味道確實挑不出什麼毛病,食材也都非常新鮮,用的都是上等的食材。
雖然我跟它有些不對付,但它在質量的把控上這方麵,做的還是非常到位的,這也是它這家餐廳一直有如此好口碑的原因。”
如果繃帶鬼有舔狗行為,那長裙女鬼也是一樣的評價,基本可以判斷食物並沒有問題。
長裙女鬼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姐姐有事就先走了,明天帶瓶好酒再來看你,乖乖等我呦。”
長裙女鬼走後,繃帶鬼也起身:“我吃完了,有機會在跟兄弟你好好聊聊,彆忘了多跟你姐麵前提提我。”
送走了這兩位不好惹的家夥,感覺再收集下去,也找不出有用的線索,就準備到其他地方轉轉。
就在這個時候,餐廳裡幾個用餐的鬼圍了上來,其中一個綠毛鬼說道:“你剛才的足底做的不錯,我們也想試試……”
莫非一愣,隨後露出了職業性笑容:“八折……”
……
……
張偉等人經過了一番鏖戰,終於烹飪好了今天的食物。
皇帝走在正中間,明明手裡托著的是一個餐盤,乾的是上菜的活兒。
愣是讓他給托出了傳國玉璽的感覺,大臣和妃子則走在兩邊。
“累死了,這些食材一個比一個不好對付,在這麼沒完沒了的下去,這誰能受的了?”張偉揉著小腿般粗細的肱二頭肌,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鬱悶的抱怨。
“禁語要是能找到線索,咱們就不用那麼辛苦了。”鬼發的狀態也不是很好,明顯剛經過一場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