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燁睡醒時已經是申時,秋菊冬雪伺候他吃了點兒午膳,他穿上長衫便裝便悄悄出門了。
現在他身邊沒有黃超跟著,趙小七也不知道被分配到了哪兒,他身邊沒有可靠的人可以支使。
蕭長燁走到宮門口時,有一個穿著統領製服的人上來攔著,“你是乾什麼的?為何在宮裡閒逛?”
“你是誰?為何要攔我?”
那人顯然是沒見過蕭長燁真麵容的,此時他也預料不到眼前的就是蕭長燁,便大言不慚道:“你知道當今太子妃薛雪兒嗎?那是我親堂姐,我是她親堂弟薛元合,現任金甲衛副統領之職,怕了嗎?”
蕭長燁隻好道:“原來是薛副統領,失敬失敬。我是皇上貼身侍衛趙小七,奉皇上之命出去半點兒事,去去就來。”
“那你可有出宮憑證?”
蕭長燁從身上摸出一塊出宮令牌,那還是他臨出宮時,秋菊遞給他的。他當時還不屑來著,說當今皇上出入自己的家,彆人還能管得著嗎?
沒想到還真有人管!
薛元和接過令牌看看,果然是尋常宮裡人出宮的令牌,便一揮手,忠侍衛散開,蕭長燁才走了出去。
蕭長燁臨走時又問了一句這個沒有腦子的副統領,“薛副統領,你們的正統領高振國呢?怎麼沒見他值班?”
薛元和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自從我來宮裡後,他隻有配天天值夜班了。”
蕭長燁想想也是,母後為了引起不必要的外戚乾政紛爭,她從不和娘家人親近。時間久了,娘家人有什麼事也不求她了。求她還被她數落,還不如求彆的大臣辦事痛快。
蕭長燁走出宮去,便覺得頭一陣疼痛。他定定神,感受一下外麵的空氣,也沒有風啊,怎麼頭痛了?
他再穩定一下心神,又往前走了腳步,發現頭更痛了。這難道是蠱毒牽扯的?
在太子的東宮裡,薛雪兒也是一陣頭痛。薛雪兒也在尋找原因,難道這幾天思慮太多頭痛了?
但隨著頭痛的加劇,她猛然想起了蠱毒的事。因為,牽製蕭長燁的那隻母蠱,在她身體裡養著。
子母蠱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子母不能分離太長距離,距離遠了,它們便互相思念,給受蠱著以頭痛折磨。
原則上,距離越長,頭痛越是加劇。
當初曾給她下蠱的那個南黎巫蠱師九頭鳥就說過,沒有大定力的人就不要玩蠱毒,讓薛雪兒慎重。
薛雪兒心想,自己的男人不爭氣,自己的肚子又不爭氣,即使以後太子真的又能奪得王位,她又算得了什麼呢?
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以她興旺,家族便興亡的理念去說服父親,讓父親幫忙奪得皇位。到時候,她做個逍遙自在的女皇帝去。
因此,她讓父親通過在南疆的二哥薛元喆的幫忙,聯係商量九頭鳥。
有人說九頭鳥不是已經讓殺人蜂蟄死了嗎?怎麼還又複生了呢?
看官,聽我慢慢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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