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真的出手攻來,本王或許還會擔憂。”這尊古老的山神露出詭異的笑聲。
彌漫的黑霧愈發洶湧,幾乎遮蔽方圓千裡地域。
它密密麻麻的白目流著綠色汁液,與身軀一同隱入其中。
黑氣增強了它的感知,它在最後確定
數息後,這尊老山神冷笑道:
“你隻是一頭年輕的兩腳羊,本該因我的冷嘲熱諷出手,但你偏偏不動聲色,那隻能說明——你心虛了。”
“動手!”老山神怒喝一聲,周身粘液飛濺。
餘下的五尊四劫山神也發出蒼茫的叫聲,響應族老的呼喚,裹挾驚天的殺機朝林禦而去。
林禦嘴角勾起笑意,沒有主動出手的意思。
反正是遛狗玩順便引出其背後的主人,自然不能太急,否則那四尊老怪物看出端倪不上當就不妙了。
隻是,一眾山神剛剛激發神威,撕裂無儘山巒,攪動冰雪風暴,還未走動多遠,便被東環一脈的弱水仙神喝止了,
它冷冷的看向那尊老山神:
“這頭兩腳羊冒犯眾神與仙盟的威嚴,此地也屬東環之地,理應由吾等磨滅他的一切,仙山一族,看著便是!”
“出手,抹殺他!”
“放肆!”老山神隱沒在黑霧中的身軀巨震,那是氣的。
它這一支,昔年可是絕倫的永恒族群,屹立寰宇終極地,今日竟被這般諷刺了。
“東環一脈要成為吾仙山一族敵人否!”它震聲質問。
東環一脈的弱水仙神冷眼以對,半點麵子不給。
這樣的態度刺痛了老山神,讓它怒喝:
“區區一支最強者僅真神層次的低賤族群,要試吾永恒一脈的底蘊嗎?”
“哼,沉溺昔年的光輝,但其早已不見,如今的仙山,不過是一連真神都不見的低賤中的低賤族群!”東環一脈的弱水大仙立馬不客氣的回應。
另一邊,
林禦麵色古怪,看著雙方突然開始罵架。
不過這樣便開始內訌,顯然也是真將林禦當作軟柿子了。
“喂,”林禦的聲音響起,讓雙方憤怒的言語一滯,都看向他。
“我說,反正你們都要死,誰先死不是死?”
“罷了罷了,我這人最好助人為樂,看不得彆人因為點小事吵架,要不你們一起上”
“狂妄!”
“放肆,兩腳羊,豈敢!”
林禦兩句話差點將仙山一脈與東環一脈氣炸了,這是何等的猖狂與放肆,膽敢如此說話。
“放肆,猖狂,哈哈哈,”林禦大笑起來,“又能奈我何?”
“鳴!”尖銳的啼叫聲響徹天宇,垂翼雕王再忍不住了,往日的屈辱湧上心頭,讓他差點爆炸。
區區金身大圓滿,怎敢,豈敢!
它卷動狂風,四雙巨瞳猙獰,鋼爪舒展,腐爛的僅剩些許翎羽的翅展開,竟真的朝林禦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