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四載,以你我的情分,你開口,我自然沒有不給的道理。隻是,是誰告訴你,我這裡有藥的?”
如音一怔,沒想到花墨夕與畫如音居然是多年朋友,那他對畫如音定然很熟悉,她得更小心些才是。
不想連累妄老前輩,她隻能道:“是我無意中聽彆人提及的,若有可能,總想為朋友試一試。”
花墨夕認真望著如音,望得她有些不自在,還有些心虛,因為自己不是他認識多年的朋友,不是真正的畫如音。
看她不想說,花墨夕沒再問。
“備藥需要時間,你先小坐片刻。”
聽到他這句,如音臉上藏不住喜色:“這麼說,我真的可以拿到治傷的藥?”
花墨夕點頭,吩咐身後之人,“鄒叔。”
如音這才注意那人正是武林大會之時,大賽的管事。
此後等待的時間裡,花墨夕又給如音添了茶,與她憶及往事,如音並未參與過,隻能笑笑聽著偶爾應和點頭。
…
申時過半,返回王府的馬車上,如音膝上擱著花墨夕給她的木盒,裡麵有三瓶藥。
想起他與她講了傷藥用法,最後道:“下次若來,無需備什麼禮物,人過來便好。”
沒想到求藥如此順利,這倒是讓如音好奇,花墨夕與畫如音曾經是怎樣的交情,會讓身為武林盟主的花墨夕如此看重。
不知不覺便到了王府,雁還道:“小姐,奴婢去給您準備些吃的。”
“剛才點心茶水用多了,不餓,你沏壺茶來就好。”如音吩咐,隨後將拿回來的藥仔細放好在茗幽閣梳妝台的暗屜裡。
不多時,雁還端來新沏好的茶,如音讓小丫頭坐下聊聊天。
“雁還,今日這位……花盟主,你見過嗎?”
“小姐,起初您說要拜訪朋友,奴婢還想不起是誰,但剛才在山莊,奴婢想起來了的。”
“半年前小姐曾有事與花盟主見麵,奴婢也在身邊,得以見過,小姐可是也忘了?”
小丫頭望著如音,神色有些擔憂:“落水的失憶之症已有半年,何時才能好啊,要不,讓王爺請禦醫過來再看看?”
雁還的關切讓如音心中有些好笑,畢竟她並非真的落水失憶,而是換了一個靈魂。
“那些都不要緊。方才你說,半年前我曾有事見他,你也在,具體是何時?”
雁還想了想:“那時小姐已經嫁入王府,如果奴婢沒記錯……應是去年六月十三?因為再過兩日便是十五,小姐本說要去廟裡上香,卻鬱鬱寡歡沒有出門,不久之後便出了落水之事。”
六月十三……
畫如音落水,她穿入這具身體在這異世詔月醒來的第一日,便是七月初一,在皇城郊外的蓮湖之中。
如今是新年正月裡,確實是半年前的事。
隻是當初從六月十三到七月初一,這半個多月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畫如音又為何去見花墨夕。
“那,我與他見麵是為了何事?”
雁還欲言又止,“那些事情,小姐想不起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