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讓這個世界充滿活力。
賽博坦本人比較看重的是實際效果,他知道自己行政能力不行,不過既然自己什麼都不懂,那就用自己懂的東西去管理他們就好了。
“所以說。”賽博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麵對下麵所有人侃侃而談:“軍事,是國家最重要的大事之一。關係到人民的死亡或者存活,是決定國家存在還是消亡的關鍵。誰都不能反對並且將其置若罔聞。”
賽博坦一邊說,那邊巴澤特一邊運筆如飛的往下寫。
“因此,要通過敵我對比五個方麵進行綜合情況的對比,來探討戰爭和未來形勢的走向。第一個是施政者的施政方法,第二個是”
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把下麵一群人聽的是雲山霧罩,最後感覺好有道理的樣子。不論如何,軍政治國的路標已經樹立,誰反對誰就去死這也很正常,畢竟這是這個時代所有人都在做的事情。
賽博坦對於嵐盾城的要求就是軍事化管理,然後——散會,所有人該乾嘛乾嘛去,一切照舊,等待愛麗絲菲爾建國後改組的一係列問題。
反正他說了這麼多的官僚話,結束了會談後一切政務維持不變。
這倒是讓不少人放下了懸著的心,畢竟要麼你橫插一杠天縱奇才,把一切政務條理清楚。要麼你就什麼都彆管,乾脆做一個太上皇挺好。
賽博坦就選擇了做後者當個甩手掌櫃,隻在最關鍵時刻跳到台前。比方說——現在他要暗地裡進行一項人事任免問題。
賽博坦看了看今年的報表,他已經一臉嚴肅的看了大半天了。從這些卷軸上所書寫的一筆筆報表上來看,賽博坦不禁眉頭緊鎖——這一丁點都看不懂!
這是啥破玩意?但是他還必須一邊看一邊點頭,好像看明白了一樣。
最終,他把這些東西往旁邊一扔,就再也不管了。
加哈拉德就站在自己的麵前,而賽博坦則是雙手交叉在麵前的大書桌上,把臉埋在交叉的手後麵擺了一個沉默的姿勢,道:“加哈拉德,你來了?”
這都是廢話,不過時至今日賽博坦才明白為啥校長每次找自己去辦公室的時候都要這麼說一句——有派頭啊。
“是,大人,我來了,顯而易見。”
可惜的是麵前這個加拉哈德不屬於那種會奉承人的類型。身穿著一身破舊的盔甲,現在才看出來這身盔甲雖然被整理得很乾淨,但是卻過於陳舊了。甚至可以看出來有一些損傷的部分,身後的披風隻是一塊繡著家族徽記的小披風而已。
“那麼,你知道我找你來是乾什麼的麼?”
“不知道——大人有什麼命令,我就服從。”
“老實說我比較喜歡你這種看上去低智商的士兵,最起碼服從命令聽指揮。不過我估計除了我之外也沒人會用你來做什麼大事,你當街道辦治保主任估計就是你這輩子職業生涯的頂峰了吧?”
“我並不缺少智慧,隻不過我覺得君主要選擇封臣,封臣也必須學會選擇領主。能夠和我一起共事的人當然喜歡我,不喜歡我的人怎麼樣都不會喜歡我。我媽媽告訴過我做人要誠實和守信用,這樣雖然可能不被人喜歡,但是最少不會被人恨。再加上隻要自己有能力,把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做好,不會有人真的討厭我。”
不,你媽媽想的實在是太天真了,誠實到你這個份上,會有人討厭你的。
“唉好吧,我也不想多說什麼。”賽博坦指著對方道:“我有好多事情要讓你去做可能讓你去做。但是,我也想要考驗你一下。你也看完了剛剛會議的筆錄了,你認為我說的怎麼樣?”
哼哼~孫子兵法你還能說個不字?
“老實說不怎麼樣,戰爭就是要依靠力量和榮耀,用堂堂正正的對決分出勝負才能讓人心服口服。”加拉哈德上來就直接否定了賽博坦的沾沾自喜,這個金頭發的男人雖然相貌平平,卻總是能夠說出讓人心跳加速的話來。
心跳加速這莫非就是憤怒?
“而且我一直都不是很讚賞現在的征兵製度。”
“嗯,看來你以後絕對不能管理軍隊。”賽博坦直接把對方從軍政席位上拉了下來,不過他的耐心還不錯:“你繼續說,你究竟對征兵製度有什麼不滿意?”
“世界本來就是錯的,錯的不是我。”加拉哈德上來就是一句至理名言,說的賽博坦頻頻點頭。
所以敢說這句話的人,基本都是死在了世界手裡。
“最典型的例子,例如現在的帝國。他們實行的就是雇傭兵製度,和現在歐陸絕大多數的軍隊一樣。除了精銳的北歐衛隊之外,基本上是不給底薪的。如果戰爭打響,殺死一個敵人就得到一份工資。這種製度雖然看上去比較優秀,但實際上根本就是個廢物的製度。遇到小敵人也就罷了,如果遇到大軍壓境呢?就好像受驚的森林鳥一樣,全都逃走了,這種士兵就是用來亡國的,根本沒有絲毫戰鬥力可言。還有比這種征兵製度更弱的麼?這個和臨打仗之前去市場看看有誰來幫忙有什麼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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