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微微點頭,佛光在眉間閃爍,“此事不可大意,那法海與那小道士葉晨湊在一起,定不會安分守己。你且遣座下惠岸行者下凡,佯裝查探降龍羅漢一事,實則密切留意法海與葉晨的一舉一動,若有異動,即刻回稟。”
“謹遵法旨。”觀音應道,旋即喚來惠岸行者,細細叮囑一番後,惠岸行者領命化作一道流光往凡間而去。
“佛祖,本尊倒不覺得法海與降龍之死有多大的關聯,隻是法海這段時間經常與道門之人攪和在一起,這是否頗有不妥!”觀音囑咐完惠岸行者轉而躬身朝著如來說道。
“嗯!”
如來思索片刻微微頷首,“確是如此,今日我下界觀其神魂並未查探到其與最近我佛門異動有關,亦或者是有其他大能出手。”
“大能?”
觀音滿是不解地看向如來,“佛祖,如今聖人皆隱,三界之中除去那些隱世之人,也就玉帝能與你匹敵一番,誰會這般不識趣與我佛門作對?”
“這三界想看我出醜的人多的是!”
如來盯著一個方向一聲冷哼,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看著如來直接消失在靈山之中,觀音盯著那消失的座位一陣思索,片刻便恍然大悟,一個詞瞬間從其腦海中閃現而出—截教!
當時封神結束,如來就是被太上用風火蒲團給定住,最後讓化胡為僧成立佛門想要剝離西方教的氣運,可奪寶卻有逆反之心,不但自成一教甚至將原本屬於截教為數不多的氣運都給帶到了這邊。
想到這觀音不由臉色發白,當初闡教燃燈、文殊、懼留孫、普賢真人以及他慈航五人一同叛教加入西方教,他可不會真以為自己師尊以及那些師兄弟就會這麼算了,總有一天他們會找自己進行清算的。
而他看到如來的離去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肯定是去找截教那碩果僅存之人無當聖母,亦是現在的黎山老母。
隨著如來佛祖的離去,西天靈山之上的眾神紛紛散去,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道場。然而,在這片寧靜之中,卻暗藏著一股不安的氣息。
觀音菩薩心中明白,截教與佛門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如今降龍羅漢之死更是將這股暗流推向了高潮。
想到這,觀音沒做他想轉身便朝著南海紫竹林自己的道場飛身而去。
此刻黎山,一老嫗抬眼瞥向西方一眼,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冷笑,自顧自地倒起一杯茶喝了起來。
身為截教大能,她自是不可能就一個人待在這,隻因她知曉等下會有故人到訪,故而將其他人都給遣開。
片刻之後天空之中傳來一陣波動。
黎山老母盯著波動傳來之處語氣冰冷緩緩開口道,“如來,不請自來,你是不是太不將我放到眼裡了吧!”
如來身形緩緩浮現,雙手合十,臉上卻無半分歉意,“師妹說笑了,此次前來,實是有要事相商。”
“師妹?”
黎山老母一聲冷哼,冷冷地看著麵前的如來,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師妹?我一個老太婆可當不得西方佛教如來佛祖一聲師妹,我師兄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死了!”
說罷黎山老母滿臉怒容地盯著如來,“怎麼?佛門的大能也學會做賊了嗎?”
如來微微一笑,並未動怒,反而平靜地說道,“師妹言重了。今日前來,確有要事相商。”
黎山老母放下茶杯,眼神中滿是嘲諷,“你佛門之事,與我截教何乾?莫不是又想算計什麼?”
如來微微皺眉,說道,“師妹莫要誤會,近日降龍羅漢下界遇害,此事背後似有蹊蹺,佛門中有人疑與道門有關,為兄此次前來就是特意問詢此事。”
黎山老母冷笑一聲,“哼,你佛門自家之事,倒推到我截教頭上,莫不是欲加之罪?當初封神之戰,你等使儘手段,如今還想故技重施?”
如來麵色一沉,“師妹此言差矣,貧僧隻是想查明真相,若真與截教無關,自是不會無端怪罪。但如今種種跡象,實在難以讓人不起疑。”
黎山老母站起身來,身上氣勢陡然攀升,“如來,你莫要以為我截教好欺,若你敢誣陷,定叫你佛門不得安寧。”
“再說你佛門之事,與我有何乾係?難道你忘了,我早已不是截教之人,更與你佛門無瓜葛。”
如來微微一笑,卻無半點笑意。“無當聖母,你我都是明白人,不必遮遮掩掩。你截教雖已式微,但餘威猶存,三界之中,誰人不知你截教的手段?如今佛門異動,降龍羅漢之死,背後若無你截教的影子,本座怎會信?”
黎山老母站起身,氣勢陡然一變,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如來,你這是在懷疑我?我截教雖不如往昔,但也不至於淪落到去佛門搞小動作。你若無證據,休要血口噴人!”
如來眉頭微皺,他知道黎山老母並非易與之輩,今日前來,也是為了探探口風。“無當聖母,本座並無他意,隻是提醒你一句,三界雖大,但不是你截教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若你截教真有參與,本座勸你早日收手,免得惹火上身。”
黎山老母冷笑連連,她知道如來這是在警告她,也是在試探她的底線。“如來,你佛門的事,我截教沒興趣插手。但你也彆太過分,真當我截教無人?今日你既然來了,我也不妨直言,你佛門若再有不敬之舉,休怪我截教不念舊情。”
“亦或者你是想跟我做過一場?”
如來凝視著她,似乎想從其表情中看出些端倪,良久,他才說道,“既如此,如來暫且信師妹之言,但此事不會就此罷休,若日後查出真相與截教有涉,定不輕饒。”
說罷,如來身形漸漸消散。
黎山老母望著如來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佛門這潭水,是越來越渾了,看來這三界又要起波瀾。”
天庭之上,玉帝端坐於淩霄寶殿,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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