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新時代背景下,特彆是在這座曆史悠久的四九城內,大部分人還隻是勉強維持著基本的生活。
想過得富足些都是難事,隻要能過得舒適,管它什麼方式。
就像賈張氏嘴裡雖然諷刺王衛國依靠彆人,心裡卻巴望自己的兒子賈東旭也能過上那樣的生活。
儘管王衛國實際上並不是靠人生活的那一類型,但聽到這樣的話依然有些受寵若驚。
這證明了他的確是一個吸引女性的人才。
王衛國本人對此不以為然,但其他人可不是這樣的態度。
尤其是賈東旭,聽到母親如此嘲諷王衛國時差點嚇壞。
他對王衛國有著說不出的羨慕、嫉妒和恨。
原本自認為找了一個貌美的妻子已經是不錯的運氣,即使她是鄉下姑娘,容貌卻數一數二的美麗。
在周圍幾個院子的家庭裡,沒有誰的妻子能與之媲美。
未曾想王衛國找的是一個在相貌、身材及家庭背景各方麵都遠超秦淮茹的女人——陳雪茹。
這讓賈東旭更加肯定王衛國必定是通過依附陳雪茹生存。
他自己也夢想著過同樣的生活,如果有朝一日能迎娶如陳雪茹這般女子,
即便做上門女婿,減少十餘載壽命也甘之如飴。
因此他私下對王衛國有不少冷嘲熱諷。
不過當麵對王衛國時,他卻是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表露。
要知道,王衛國不僅是個人中龍鳳,而且是現東城區分局的一把手。
不論他是如何坐上這個位子的,這個位置卻是實打實的。
僅是因為疑似這一件事,賈東旭就已經兩次被抓進了局子裡。
時至今日,這項懷疑尚未徹底澄清,甚至他在工廠內的技工考評資格也被剝奪。
這種情況下,賈東旭怎麼敢惹惱了這位局長大人。
萬一因為一點小事兒再度被捕,豈不是要前功儘棄?
眼看著再過幾個月,隻要清除了嫌疑,就可以參加技師考評,晉升為技師,拿到更高的薪水了。
要是再這樣,萬一被列入黑名單,這一輩子都不能參加技術等級考試了。
“不是的,我媽不是這個意思,衛國,你是有才能的人,怎麼可能依賴彆人生活呢。”
賈東旭明白,說男人靠配偶生活是一種嚴重的侮辱。
儘管他非常羨慕王衛國能夠依靠配偶生活,甚至希望自己也能有這樣的條件。
但如果有人真的嘲笑他這樣做,他還是會非常生氣。
看王衛國的反應,顯然是生氣了,所以賈東旭趕緊過來圓場:“像您這樣有能力的人,跟陳老板簡直就像是天作之合。”
賈東旭小心翼翼地說道,他不敢得罪王衛國,畢竟他隻是在嘲諷傻柱。
“誰靠配偶生活了?誰說的?衛國,今天你陪三位大爺去相親了,結果如何?”
這時,陳雪茹也下班了,從前院走進來。
大多數商鋪除了春節、國慶等假期外,周末是最忙碌的時候。
畢竟周一到周六大家都需要工作,隻有周末才有時間來買衣服。
因此,絲綢店周末都在營業,平時則是輪流休息。
作為絲綢店的老板娘,陳雪茹即使在公私合營後擔任了雪茹絲綢店的私人經理,依然是親自經營,直到這個點才下班回家。
回家後看見王衛國在中院討論靠配偶生活的問題,好奇心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