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局長級彆的乾部,按時下班的機會並不多。
最多等得久一點而已,夜色越深,行動越隱蔽,也越有利於撤離。
“為什麼偏偏是我在這鬼地方藏身,這些該死的蚊子真讓人受不了。”
在一處轉角,堆放著許多廢棄物,像個垃圾堆一樣。
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的特務正藏身其中。
這裡的氣味令人作嘔,還有很多蒼蠅蚊子飛來飛去。
原本以為完成任務後就能撤離,沒想到王衛國遲遲不來。
這一會兒不知道被叮了多少包,他實在忍不住,小聲抱怨了一句。
“矮腳六,閉嘴!如果驚動了目標,我非剝了你的皮不可。”
小隊長麻雀聽到聲音,低聲喝道。
這個矮腳六正是他的手下,被安排在這位置。
在廢墟中隱藏最妥帖的地方莫過於垃圾堆,隻不過空間有限,隻夠身材矮小的六子鑽進去。
儘管這次行動由三個小隊協同進行,但首擊王衛國的那一個才是最終的大功臣。
麻雀也希望能爭取這個頭籌,畢竟六子是他的部下。
若是由六子擊斃王衛國,那功勞毫無疑問屬於他。
突然,兩聲槍響傳入耳畔。
隨後,隱匿於垃圾堆中的六子與麻雀各自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不知何人從暗處射擊了兩次,正好打斷他們的手腕。
而直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看見對方的蹤影。
“人在哪裡,為什麼忽然不見了?”
距離麻雀不遠處的獵鷹,見到眼前這一幕,不禁瞳孔放大,心中充滿了驚駭。
對方的槍技如此出眾,簡直像是神一般的存在。
黑夜籠罩之下,僅憑兩槍便準確無誤地打斷兩人手腕。
就算在光天化日之下,用瞄準鏡也不一定能如此精準。
假如隻是六子的手腕被擊中,或許還可以說運氣不好。
然而麻雀也同樣中槍,這意味著什麼?
顯然,對方故意為之,顯然是來抓活人的。
更加糟糕的是,己方已經損失了兩名成員,卻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
“是誰,給我滾出來!”
六子的右手腕被槍打斷,他努力用左手去摸索槍械。
平時習慣了右手握槍,此刻換到左手顯得極其生疏。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位置雖隱蔽不易被發現,卻也是四麵楚歌,一旦暴露毫無回旋餘地。
此時除了拚死一搏,已無他法。
即便是重新掌握了槍,六子內心依舊充斥著絕望與恐懼。
昏暗的夜色中,巷口模糊一片,不見絲毫蹤跡。
根本不清楚誰開了槍,也不知敵方藏身何處。
這樣的情況下,怎麼才能對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砰!
六子左手好不容易握緊了槍,但還沒站穩腳步,新的槍聲響起,這次是他的左腕斷裂,隨之而來的痛苦讓他更加痛苦地尖叫。
“我想看看,你還想不想用腳去撿起那把槍。”
黑暗中傳來聲音,飄忽不定,根本無從判斷具體來自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