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哥?”雲朵感覺到了亓言身體的不對勁,忍不住有些擔憂地看向他。
“沒事。”亓言皺著眉,緩了緩自己的心神。
他看著震蕩停下後的景象,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目光有些深遠。
眼前的場景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引起的,但是冷靜思考一下,對於他們的狀況來看,似乎也可以算作一件好事。
畢竟如果繼續打下去,這邊傷亡恐怕不少,對於異獸的戰鬥恐怕還會持續許久。
隻是不知道這扇門到底有什麼特殊,亓言知道永夜之門,但是眼前的門明顯不是所謂的永夜之門,自然也更不可能是午夜之門了。
亓言抬頭看了眼不遠處屹立於空中的許宵,發現對方神情似乎過於凝肅了,仔細觀察,又發現對方眼眸中有一絲矛盾之意。
仿佛是希望出現眼前的一幕,又不願出現這一幕。
“有點意思。”
亓言嘖了一聲,對方顯然是知道一些內情的。
他此刻也隻能寄希望於對方知道的那點內情對於眼下的情況能有點用。
如果許宵知道他的想法,恐怕也隻能苦笑一聲。
亓言揉了揉手腕,凝神看著前方。
雖然這扇門的出現看起來十分浩蕩,但是現在停滯下來,又似乎多出一份寧靜。
仿佛這扇門一直停留在這裡,不曾有所改變。
一棵巨樹上,披著一件黑袍的人靜靜看著這一幕,似乎並不為這場變動感到驚異。
他的手往胸前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低聲禱告道:“無上之地,冥夜之神。”
做完後,他目光深遠的落在那扇門上,“天門,這就是天門嗎?”
瑟拉德說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隻覺得一股滾燙的血流在身體肆意闖蕩,似乎想讓他不顧一切的進入其中。
不過瑟拉德最後還是什麼動作都沒有做,眼下並不是好的時機,而且……
他微微眯了眯眼,這扇天門雖然出現了,但是不代表它就能夠開啟了。
“能量不夠,時機也不對。”
“靈能還是不夠狂暴。”
“不過天門的出現也是一種信號了。”
瑟拉德嘴角勾勒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人族的未來會掌握在誰的手中呢?真是讓人期待。
……
“現在怎麼辦?”不知道什麼時候,官霓來到了許宵的身邊,目光中有些凝肅。
許宵歎了一口氣,“你問我我問誰?”
官霓嘖了一聲,“許大院長也有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
“怎麼,你們那個老不死的院長沒跟你們說,我是個負責提供武力支援的?”
官霓:“……”
這兩個姓許的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