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一來,周靜姝的親事匆促了一些,至少可以避開婉娘她們。
若是今日周夫人她們在府上,按照木老夫人和婉娘的德行一定會咬死周家。
周靜姝的親事也會不了了之。
隻有早日成親,而且嫁的還是離京城有千裡之遙的鹽城。
就算婉娘她們過來鬨了一場,可沒有人搭理她們,她們就像是跳梁小醜,單方麵的誣陷罷了。
頂多在京中傳個三五日就散了。
畢竟京城的人家這麼多,每日都有新鮮事,沒有人會一直抓著一件事情不放。
而周靜姝落水的事情也傳不到鹽城。
看著木老夫人和婉娘被打的像是死狗一樣,木錦沅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耍無賴是要受到懲罰的。
對付無賴的唯一且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比她更無賴。
木錦沅轉而來到了城東的雲林書院。
今日早上科考已經放了榜。
蕭家二房的兩位公子都在前十之列,一位第七,一位第九。
蕭家二房上上下下的都通知到了,生怕有人不知道。
木錦沅也讓人抄了一份榜單回來。
有人歡喜有人憂。
雲間書院是一些商戶人家的公子讀書的地方。
隻不過自古以來商戶身份卑賤,不受朝堂待見,偶有兩個滿腹經綸的能入仕也很難走到高位。
況且京中大儒也不願教授商人之子,唯怕丟了身份。
就算是商戶願意給出天價也不願意有人教授他們讀書,還會被罵上一句,一身銅臭配不上墨香。
所以能請到的教書先生也是下流。
而周興陽就在雲間書院代課,隻因為他家中實在1清貧,才不得不出來賺些兒銀子貼補家用。
木錦沅走進雲間書院,發現不少學子都聚在一起。
都是些落榜的學子在感歎,考中的都忙著回去報喜了。
“我們沒考中就算了,周師兄怎麼能落榜呢?他可是之前會使的第一,至少也應該是前十名才對!”
“是啊!雖然我讀書沒有打算盤溜,可是考的策論我都看周師兄寫過不少類似的,怎麼就連榜單都沒上呢?”
雲間書院的學子們雖然大多不是學識多好,可對周興陽還是很信服,心裡也沒有那麼多彎彎繞。
在他們眼裡,周興陽比京中大儒的身份還要高。
那些京中大儒說起來頭頭是道,實際上肚子的墨水也就那樣,不過仗著歲數大,出身好,忽悠人罷了。
“可能是我的學術不夠紮實,沒事,明年再來便是了。”周興陽心裡確實也不好受,但不能一直沉溺在失敗中,還是要充滿希望。
木錦沅輕聲咳了一聲,討論的熱火朝天的學子們才看了過來,周興陽也看了過來。
“怎麼來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