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呆了。
啥情況?
劉中丞身上的紅袍呢?
怎麼穿上綠袍了?
溫彥博瞬間反應過來,大步走了過去,錯愕道:“劉中丞,你被陛下降職了?”
劉祥道目光通紅看著溫彥博,然後彆過頭去,沒有吭聲。
溫彥博轉頭望向程俊,忍不住道:“你參的?”
程俊正在欣賞著眾人臉上的表情,聞言笑道:“厲害吧?”
“……”
馬周、蕭翼在旁邊嘶了一口涼氣,這不是在拱火嗎?
溫彥博扯了扯嘴角,然後看向了劉祥道,隻見劉祥道已經轉過頭來,直勾勾盯著程俊,忽然噗了一聲,氣火攻心,直接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劉中丞?!”
溫彥博臉色一變,趕忙跑過去攙扶他。
然而,程俊的速度更快。
“劉台端,醒醒!”
程俊一臉關切的來到劉祥道身邊,手掌啪啪的拍著他的臉,聲音開始很輕,逐漸響亮。
眼看著劉祥道臉上多出幾條紅印,溫彥博臉色一變,趕忙衝過去拽住程俊,看了一眼劉祥道,見他還暈著,鬆了口氣,隨即瞪著程俊說道:
“你不要命啦?毆打上官,知道什麼罪名嗎?”
程俊收回手掌,轉頭無辜說道:“溫大夫,我是想叫醒劉台端!”
眾人回過神,這時才知道劉祥道被陛下降職為了侍禦史。
溫彥博怒聲道:“有拿巴掌叫醒人的嗎?你掐他人中啊!”
程俊說道:“劉台端是我的上官,我救他心切,一時間給忘了,我聽說暈倒的時候會咬舌頭,隻想著救他,我沒有私心!”
溫彥博無語,這話在墳頭說,鬼聽了都不信,忽然想到身後還有幾個人,回頭一看,隻見四個侍禦史呆愣在原地,還沉浸在程俊對劉祥道的特殊喚醒方式中,沒回過神,大喝道:
“愣在那裡乾什麼,趕緊把劉台端送去太醫署!”
“諾!”
四名侍禦史回過神,連忙跑了過去,一起抱著劉祥道的四肢,往太醫署跑去。
“等等!”
溫彥博忽然在背後叫住他們,“程禦史剛才也是為了救人,你們不要出去胡說八道,以免被人參構陷同僚之罪,明白嗎?”
四人渾身一個激靈,回頭異口同聲道:“明白!”
“去吧!”
溫彥博揮了揮手,然後望向了程俊,目光多了幾分複雜之色。
程俊迎上他的目光,真誠道:“多謝溫大夫為下官仗義執言!”
“你可拉倒吧。”溫彥博板起臉龐道:“本官是不想禦史台再少四個侍禦史。”
蕭翼、馬周站在旁邊,聽到這句話竟然覺得沒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