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沒弄清楚程俊的反常態度,但是,如果真如尉遲寶琳說的那樣,自己可以不用去禦史台的話,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禦史台不是什麼好地方,能不去就不去,畢竟他是國子監的五經博士,在長安城有些名氣。
如果被人知道,他曾去過禦史台,不管有事沒事,他的名聲都會受到影響。
對於愛惜羽毛的史茂典來說,這個結果,他萬萬不能接受。
“禦史台還是要去。”
在眾人的注視下,程俊語氣毋庸置疑道。
不把史茂典送去禦史台,那麼,他前麵責難對方的那番話,就是無根的水上浮萍,事後要是對方反咬自己一口,說自己誣陷他,反倒會對自己不利。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不得不防,謹慎一點還是好的,何況把史茂典送到禦史台,對程俊並沒有損失。
史茂典盯著他,忍不住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程俊解釋道:“我是想說,這裡畢竟是國子監,禦史台拿人與否,都應該讓孔祭酒知道此事,再者,國子監祭酒官階品級都在我之上,於情於理,我都應該賣孔祭酒一個麵子,所以,你現在可以去找孔祭酒說明情況,然後你再隨我去禦史台自述清白。”
這不是放對方去報信嗎尉遲寶琳站在旁邊心中著急,不停地對程俊使著眼色。
孔穎達一旦知曉程俊要以監察禦史的身份帶走史茂典,肯定會出麵阻止。
到時程俊肯定帶不走人了。
史茂典也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放自己報信,問道:
“此話當真?”
“當真。”
看到程俊點頭,史茂典毫不猶豫轉身離開正義堂,朝著監廳而去。
程俊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裡默默道,接下來就是等消息了。
“處俠兄,你放走他,對你不利啊。”
尉遲寶琳這時湊了過來,說道:“剛才你應該強硬點,把史茂典直接帶走才對,現在你放走他,他肯定跑去告訴孔祭酒,你再想帶走他,怕是不可能了。”
程俊轉頭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尉遲寶琳神色一怔,琢磨著他的話,陷入沉思說道:“你的意思是,放史茂典一馬,你會得到爵位?”
“……”
這腦回路快趕上大哥和二哥了……程俊扯了扯嘴角,沒好氣說道:“我是想告訴你,我來國子監是奉旨讀書,不是來四處樹敵的,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處世之道。”
尉遲寶琳若有所思說道:“處俠兄,雖說你的話說的有道理,但是,你想讓孔祭酒出來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怕是不可能,孔穎達是國子監祭酒,史茂典是國子監的五經博士,他肯定向著自己人,而不是向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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