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有種黃泥抹褲襠,說不清的感覺,但這件事必須說清楚了,是他的鍋他會認,這種不是的鍋,絕對不能自己往自己頭上扣,肅然說道:
“陛下,這不是一回事。”
“你錯了,在朕看來,這就是一回事!”
李世民篤定道:“馬周參朕,肯定是你唆使的,不然,他為什麼要參朕?”
程俊道:“馬周參的陛下,陛下你倒是問問他啊。”
李世民道:“朕不問他,就問你,馬愛卿是什麼人,朕比你清楚,他沒這麼大膽。”
程俊反問道:“那他這輩子,就決定大膽這一次呢?”
李世民冷哼道:“朕剛才不是說了嗎,朕了解他!”
我讀史書的,你有我了解?
程俊看他一副篤定自己乾的這件事,便決定換個突破口,看向了馬周,問道:
“馬禦史,陛下懷疑是我讓你參的陛下,你怎麼看?”
馬周直接望向李世民,決定說點什麼,再不說點什麼,他就成吃瓜的了,誠懇說道:“陛下,此事跟程禦史無關,臣今日的參奏,實則已是思考過很多天,今日之事,都是臣一人所為!”
“編,繼續編!”
李世民看著二人,最終將目光放在程俊身上,冷笑道:
“程俊,你莫是忘了,當初劉祥道參你一本時,叫來尉遲寶琳指證,你就是這樣當著朕的麵,跟他串的供,昨日之事,今日重演,你當朕是傻子,看不出來你們在這串供?”
馬周聞言不由望向了程俊,有些崩潰了。
他到底有多少前科啊。
我吃瓜的姿勢是不是不對程俊扯了扯嘴角,怎麼今天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李世民的聲音忽然傳來說道:
“朕問你們,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你們是不會承認的,乾脆朕不問你們了,朕問其他人,看看其他人怎麼說!”
李世民轉頭望向大殿兩邊的紫袍文武大臣,問道:
“諸位愛卿,你們覺得是馬周在參朕,還是程俊在參朕?”
房玄齡果斷的指了指程俊,說道:“臣以為,他的可能性大一些。”
杜如晦瞅了一眼程俊,頷首道:“沒錯,他參人就是這味。”
“臣也以為是程俊。”
“肯定是他!”
“這件事,肯定跟馬周沒有關係,馬周肯定是被他當喉舌用了。”
“要我說,馬禦史才是最冤的。”
“對,被程俊當刀使了,恐怕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
紫袍大臣們紛紛遞上自己的見解。
為什麼把我摘的這麼乾淨,你們不該非議我想為了名利和往上爬嗎馬周感覺要徹底崩潰了。
“……”
程俊也繃不住了,氣笑了一聲,站出來說道:
“既然諸位同僚都覺得我應該參陛下一本,我再不表示表示,恐怕要為人所不恥了。”
說完,他大步走到馬周身邊,手持笏板,望著李世民,聲音洪亮道:
“陛下,臣有本要參。”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李世民看他站出來,嗬笑了一聲,“好得很,你夠英雄,夠好漢,來,把你想參朕的話都說出來,朕倒要看看,你怎麼個參法。”
馬周和殿內的一眾紫袍大臣們此刻也注視著程俊。
程俊搖頭說道:
“臣不參陛下,因為陛下沒有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