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都好麵子,更何況是薑德明這種成功人士,眼見這次下聘也要泡湯,薑德明急得心口疼。
薑夫人嚇壞了,連忙扶著他坐下,又掏出口袋裡的藥粒喂他吃下。
薑梨順勢走了過去,薑氏夫婦畢竟養育了她,她應該關心薑德明的身體健康。
“父親還好嗎?”
薑夫人勉強揚起笑容控場,“沒事,什麼事都沒有。”
薑頌兒見父親被自己氣成這樣,也不敢出聲了。她滿眼怨恨,距離葉聿琛遠遠的。
薑夫人心情複雜,她不希望頌兒嫁給葉聿琛,但事到如今,頌兒不嫁也得嫁了。
兩次下聘出爾反爾,這種事情傳出去,薑家還要不要做人。
薑頌兒走到薑夫人身邊,搖晃著母親的手臂撒嬌,“媽,葉聿琛脖子上有吻痕,他跟彆的女人廝混,他出軌了!我怎麼能嫁給這樣的男人,我這輩子被他毀了!”
薑夫人看向葉聿琛,他垂著眼睛,一句辯解的話都沒有,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薑夫人:“頌兒,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
薑頌兒鬆開了母親的手臂,不敢置信道:“媽,你有沒有認真聽我在說什麼?”
薑夫人深呼吸一口氣,她不應該因為內疚,把頌兒寵得不知天高地厚。
在家裡什麼事都可以縱容她,但她現在要去彆人家當媳婦了,這種不能忍受委屈的性格,是會吃虧的。
葉聿琛開口道:“誤會。”
薑頌兒瞪了他一眼,沒出聲。
薑夫人忙道:“我就知道是誤會,頌兒從小吃了很多苦,被我們養得有些嬌氣,但她本性不壞。聿琛,你多多包容她。”
葉聿琛‘嗯’了一聲。
見局麵穩住了,薑德明氣也順了很多。
薑頌兒不想稀裡糊塗揭過這件事,出聲質問,“我誤會什麼了,你敢說你脖子上的痕跡不是吻痕?”
葉聿琛從口袋掏出了藥膏,“家裡聘請了新的保姆,她偷奸耍滑沒有洗乾淨床單,導致我過敏了,這是醫生給我開的藥膏。”
無論是真是假,在薑夫人看來,這件事應該到此為止了。
薑頌兒拿起藥膏看了看,真是治療過敏的。
她還想說什麼,葉聿琛快她一聲說:“為了表達我對頌兒的重視,我的所有錢都歸頌兒管。”
薑夫人詫異,她沒想到葉聿琛這麼重視頌兒。
薑頌兒眼神變了變,差點流出感動的淚水,她緊緊抱著葉聿琛,“葉哥哥,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對不起,剛才是我吃醋,誤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