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林博函的質問,謝鴻鵠根本無從抵賴。
因為事實就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前,由不得他狡辯半句。
於是,他隻能垂頭喪氣地點點頭,小聲說道:“是真的……”
聽到這個回答,林博函氣得渾身發抖。他的右手緊緊地握成拳頭,骨節都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白色。
看那樣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毫不猶豫地砸在謝鴻鵠的臉上。
可是,他最終還是強忍著沒有動手,硬是把那一拳給憋了回去。
一旁的張雲雷早就看出了林博函想要暴揍謝鴻鵠一頓的心思,但或許是考慮到自己在場,怕場麵太過難看,所以林博函才遲遲沒有下手。
就在這時,張雲雷突然開口說道:“打他吧!讓他也長長記性,彆總這麼任性。你放心大膽地教訓他,就當我不存在好了,隨便你怎麼收拾他都行!”
得到了張雲雷的許可,林博函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怒火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了緊握的拳頭……
但是卻還是沒能下狠手拳頭狠狠的砸向了他身後所在的桌子上
刹那間,鮮血從那隻手上汩汩流淌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麵
“你可真行啊!這就是你上次跟我說的沒事兒?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搬家、自己想要安靜?哼,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刮目相看呐!”
林博函怒不可遏地吼道,話音未落,便用力一甩手,將對方狠狠地甩到了一旁。
而此時此刻,最為傷心和難過的人並非那個剛剛被甩開的他而是站在一旁的張雲雷。
旁人或許看不出來但他卻卻能感覺出來
張雲雷都在強行忍耐著心中的怒火與悲痛。若是換作平時的張雲雷,以他的火爆脾氣,恐怕早在第一時間就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過去了,哪裡還會如此心平氣和地跟對方講話。
然而此刻,他之所以能夠強壓怒火,甚至好言好語相待,完全是因為他擔心時間緊迫,害怕一切都已經來不及,怕孩子臨走時還在挨他的打,他下不去那個手
“大爺,把單發我一份吧。我家裡這邊多少還是有些人脈關係的,我可以去試試看能否幫得上忙。”林博函急切地說道。
“好的,沒問題。”張雲雷爽快地應道。
如今的張雲雷已然是病急亂投醫,對於任何可能提供幫助的人或事,他都不會拒絕。
隻要有一絲希望能夠挽救他兒子的生命,無論來人是誰,他都會表示熱烈歡迎。
就在這時,一個弱弱的聲音突然響起:“那個……請問,可以讓我說一句話嗎?”
謝鴻鵠小心翼翼地舉起了手。
可惜,他的請求並未得到張雲雷的應允。張雲雷毫不猶豫地剝奪了他說話的權力
“你現在彆說話,閉上嘴我倆現在很生氣明天也彆明天了一會兒函函你陪著他去搬家把東西給我搬這兒來以後彆給我出去租房子,就給我在家呆著”
“行,您放心,我這效率杠杠的,一會兒就去”
張雲雷跟林博函兩個人各自打電話聯係醫生留下謝鴻鵠在風中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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