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榻上的男人微微支起身子,一頭如瀑的墨色長發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
男人坐起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赤裸的雙足踩到大獅子身上。
他臉上帶著班長精致華麗的麵具,全黃金做的,卻不顯累重。
隻這一張麵具,就儘顯昂貴工藝。
“已經到了啊。”
他側頭朝著大獅子盯著的方向看去,輕紗被風揚起。
恰巧,商無漾看到了那趴在木窗上的小孩。
漂亮,眼睛清澈純粹,像是隻精致的手辦娃娃。
好想rua一下她的臉。
可惜就這麼一眼,車已經離開了。
而這時嗑嗑的聲音也在秦晚晚耳邊炸起。
“崽,你爹你爹,那是你爹!”
秦晚晚大眼睛茫然。
幾個跟著來的邊軍:“啥玩意兒?將軍來了?!”
不能吧,將軍到這來不和她們說?
嗑嗑:“呸,我說的不是你們將軍!”
哎呀現在這麼多人,它要怎麼說?
大家也在意,隻以為這隻鳥看錯說錯了。
秦晚晚有點反應過來了,嗑嗑說的是她另外的爹爹!
麒麟是神獸,秦晚晚的爹還是一隻活了幾百萬年的麒麟,神魂很強大。
他下凡曆劫,凡人之軀根本撐不住他那麼強大的神魂。
最終神魂分成五份,分彆投胎成了這個世界的五個人。
謝崇是一個,現在的商無漾也是。
下凡之前,晚晚隻知道自己的爹爹以後結局會不好,但她爹爹是誰卻不知道。
嗑嗑倒是知道些,但下凡後為了不破壞這個世界的運行法則,它被封印了部分能力和記憶。
隻有在遇到秦晚晚親爹的時候它才能認出來。
除了第一個爹謝崇,那算是天道給放了點水,好讓秦晚晚去碰瓷一個好養著她。
現在第二個爹爹也出現了,秦晚晚咬著手指頭小臉皺巴巴的想著。
這個爹爹要怎麼碰瓷啊?
雖然想見那個新的爹爹,但目前的情況就是根本見不著。
糾結了會兒,秦晚晚自己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她在心裡念叨著:不是我想睡覺的哦,是我要補充體力!
中午覺睡醒,秦晚晚小朋友懶洋洋的。
坐在窗戶邊上扒拉小鵝的毛,扒拉小黑黑色的鱗片。
這一看就發現奇怪的地方了。
“小黑你的鱗片顏色怎麼變了呀?”
再仔細一看,原來不是鱗片顏色變了,是要蛻皮了!
蛻皮中的小黑蛇看著有些難受,秦晚晚不知道該咋辦就問嗑嗑。
嗑嗑:“用水給它擦擦,皮沒那麼乾燥蛻皮就要簡單多了。”
“怪不得這段時間這麼懶,吃東西都懶,我還以為它快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