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憂湊過來:“我呢我呢?”
“玉爹爹也超級厲害。”
麒麟崽兒小小年紀,儼然就是一個端水大師了。
雖然吵吵鬨鬨,但畫麵和還溫馨平和,直到……
“今天晚晚和我一起睡。”
容止抱著人,聲音溫潤卻帶著威嚴。
玉無憂不服氣的叉腰:“不行,昨天晚晚才被你抱走了,今天得和我一起。”
說著就要動手搶。
容止:“這裡是我家,我說了算。”
玉無憂:“那我也可以帶晚晚到隔壁去,誰稀罕留在你家啊。”
兩人吵起來,到後麵甚至差點動手了。
秦晚晚被夾在中間,兩人對峙的時候站得近了些,她臉都被擠扁了。
“爹爹,補藥幾窩啦。”
兩人瞬間站開了些,秦晚晚抓住兩人的手,眼神亮晶晶。
“兩位爹爹,我們一起睡呀。”
容止麵無表情的拒絕:“不行。”
一副完全沒有商量餘地的樣子。
玉無憂:“看吧,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就你事兒多,崽兒和我一起睡,我把大彩二彩,三彩……它們一起給你玩。”
玉無憂口中的幾個彩,就是那幾條毒蛇。
也就秦晚晚了,換成其他人恨不得離他遠點。
容止忽然放開了手:“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他垂眸,還皺眉捏了捏鼻子:“正好我也累了,今天去大理寺看了幾場罪犯審訊見了太多血,今天估計睡不怎麼著,還是彆打擾你了。”
嗑嗑差點從樹上掉下來,一雙豆豆眼裡透著不可思議。
什麼意思,容止著意思是說他害怕嗎?
哈哈……這是什麼地獄級彆的笑話,他容止會害怕血?
這個死變態看那些罪犯受刑的時候分明在旁邊喝茶,還笑著欣賞來著。
甚至給他一把刀,他能麵不改色的在人身上劃個幾百刀。
對嗑嗑鬨出來的動靜,容止隻一個淡淡的眼神掃過去。
嗑嗑懂事地用翅膀在自己嘴邊做了個拉鏈的動作,表示它懂,不該說的不說!
心疼爹爹的小麒麟多單純啊。
她立馬就抱緊了容爹爹的脖子,一個衝動就說。
“爹爹不怕,晚晚今天陪著你,不怕不怕……”
玉無憂一臉茫然,不是,我那麼大一個崽兒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