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袁慶芳和袁林怡,他對袁慶芳是徹底厭棄了,袁林怡和他沒什麼關係還是袁慶芳的侄女,這次帶到上京來的目的也沒達成,他自然更不會管。
這次之後,容林中哪怕再不甘心,也隻能當沒有這個兒子。
甚至他們跑路跑到一半的時候還被山匪打劫了。
最後那山匪丟下一句:“有人讓我警告你們,以後老老實實地在自己地盤上待著,若是敢打著容丞相的旗號做一些見不得人的肮臟事,那容家就不必要存在了。”
聽到這話,容林中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話是誰讓這些山匪告訴他的。
“他……他真要做得這麼絕?”
山匪笑著用刀拍拍他的臉:“嗬……先做事做絕的那不是你們嗎?”
不遠處,一隊豪華無比的馬車路過。
“前麵發生什麼事了?”
馬車內傳來慵懶磁性的聲音。
“主子,有山匪打劫,被打劫那人好像是容丞相的父親。”
“哦?”
商無漾來了興趣,從馬車內出來。
他打開扇子:“過去看看。”
他們走過去,容林中看見他們雙眼放光,像是見了救命稻草一般。
“救救我們,有山匪打劫,我那白眼狼的兒子想殺人滅口!”
山匪警惕地看著商無漾一行人。
護衛攔住了狼狽跑過來的容家人。
商無漾打開扇子遮擋住下半張臉,他嘴角上揚。
“你的兒子,是容止吧。”
容林中現在處於驚懼中,根本沒聽出商無漾話語中提到容止時候的熟稔。
“對,那個白眼狼,早知道……”
“早知道你就掐死他?”
商無漾打了個哈欠:“都是這種話,還有沒有點新意了。”
“嘖嘖……你們這搶劫的業務能力不行啊。”
他拍了拍手,身邊的護衛立馬上前,把容家人的外衣都扒了個乾淨,還從他們的鞋裡找出來幾張銀票。
容家人徹底傻眼了。
“這不還有這麼多值錢的東西麼,這些衣服可都是用上好的錦緞做成的,還有這發冠,腰帶可都是用上等玉石做的,拿去當也能當不少錢,怎麼隻搶馬車上那些看得見的財務呢。”
山匪:…………
你是匪還是我是匪?
“你,你……”
商無漾用扇子勾著容林中的下巴露出了個惡劣的笑來。
“你該慶幸,我沒有要你的命。”
容家人害怕得兩股戰戰,容林中更是後退跌坐在地。
商無漾的目光落到最小的容均身上:“就這麼個蠢貨?”
“你,你是誰?”
他們不明白怎麼惹著這個人了。
商無漾接過旁邊隨從遞過來的乾淨手帕擦了擦扇子,隨後嫌棄地丟到容林中身上。
“哦對了,你不認識我,但你一定知道我女兒秦晚晚。”
“和她比,你家那蠢貨也配?”
說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