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要殺了你!”
“啊啊啊!”
“我砸!砸砸砸!砸不爛你!”
“把你魚兒,砸成肉醬!”
汪永順,疼瘋了!
雙眼通紅,誰目睹自己身上的肉被吞掉都不好受。
他抱著一塊沉甸甸的大石,狠命地一次又一次地砸在金魚身上。
那速度比下雨還要密集。
隻聽哢哢哢,嚓的一聲,那堅硬的魚頭被砸破了。
汪永順可沒停手,誰都知道老實人瘋狂起來,連魔鬼都怕。
他心中有砸的執念,什麼痛啊,什麼流血不止啊,死不死的,通通忘得一乾二淨,就他媽剩一句話,“乾!往死裡乾!”
如果金魚可以讓時間倒流,如果天道再給金魚一次選擇的機會,它絕對不會選擇硬剛汪永順這個老實人。
汪永順太老實了,說要將它砸肉醬就要砸成肉醬!
金色的肉醬濺些許在他的拳頭大的傷口上。
下一秒,傷口的疼,變成了麻酥酥,癢癢的。
傷口像個窟窿,裡麵的突然冒出無數的肉芽。
那些肉芽,肉眼可見的,生長出來,就像發豆芽一樣,密密麻麻,像蚯蚓一般扭動著,一些鑽入肉壁之中,一些相互交織連結成一體。
王永順大吃一驚,目瞪口呆的看著傷口處發生的一切。
這對他世界觀是一種顛覆,這不就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片段麼。
片刻,他的傷口恢複如初。
除了新長皮膚比周圍的了看上去比有點白,完全看不出受過傷的樣子。
王雨生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操!神奇啊!”
看著地上的金魚肉醬。
王永順嘿嘿傻笑二聲,便找來一塊凹石,將魚肉醬刮進去,就是沾上了肉汁的石頭也沒放過,反反複複刮下一層石粉才作數。
然後,摸了摸新長出來的肌肉,完全同周圍的一樣,才喜嗞嗞地回去。
回到洞府,進了中廳,重新生火,架上二尺鐵鍋底,放水,又在下麵多放了一些木柴。
他思考了一會兒。
心想,這金魚的肉醬還是吃了的好,萬一過期靈力失去了就不好了。
於是他大膽的將金魚的肉醬放進鍋裡煮起來。
原本想生吃的,不過還是覺煮好,可以避免寄生蟲之類的。
不一會兒,破鍋中就冒出濃鬱的肉香,引得他口水流。
“這個香味,真不錯,魚小弟,你吃我的肉,我也吃你肉,咱倆算是扯平了,你下了陰糟地府可彆亂告狀,也不怪我過分,吃了你肉帶你看世界多好。”說完,他一口將魚湯喝了個乾淨。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不一會兒,他的身體便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