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真是鴻運當頭啊!王老弟,這頭牛,老哥我出這個數。”錢豐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迫不及待地高高舉起五個手指。
汪永順搖頭道:“錢老板,先彆著急嘛!不如等把剩下的兩頭牛也探查完之後再談價格如何?”
錢豐聽了這話,連忙點頭表示讚同。心裡暗暗想道,是啊,另外兩頭牛可比眼前這頭要大得多呢,如果它們都含有獸晶的話……想到這裡,錢豐不禁激動得連手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隻見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一點,那探晶器便如一隻輕盈的飛鳥般再次懸浮起來,迅速地朝著另一頭牛疾馳而去。
不一會兒功夫,探晶器就來到了那頭牛的胸口位置,並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芒。
錢豐仔細一看,發現那裡果然有一個比剛才那枚獸晶足足大了兩圈的光團。
毫無疑問,這是一枚更大、更珍貴的獸晶。
“啊哈哈哈”錢豐興奮得大笑起來,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難以置信的東西一樣,雙眼瞪大得如同兩顆銅鈴一般,直直地盯著地上的最後一頭牛,驚訝地叫出聲來:“天哪,這怎麼可能?”
原來,探晶器指向那頭牛的腹部時,竟然顯示出了一個足有酒壇子那麼大的光團。
這個發現實在是太驚人了,以至於錢豐一時之間有些無法接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然後用顫抖的手指著那頭牛,對汪永順說道:“王老弟,我能不能把這塊獸晶從它肚子裡掏出來看個究竟?”
汪永順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不過破皮的損失,得錢老板承擔了。”
錢豐聽後頓時喜不自禁,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老弟!老哥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汪永順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錢豐的心思,但他並沒有在意這些。
對於一個經曆過兩次人生的人來說,他早已看透了人性的複雜,對於彆人的承諾並不會過分相信。
當然,如果錢豐真的敢出爾反爾,那汪永順也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畢竟,在這個獵城中,最強大的高手也僅僅隻是與他相差一個境界而已。
就在這時,錢豐示意二胡從廚房裡拿出一把剔骨刀,然後用力地向桌子上的玄獸肉插去。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這剔骨刀仿佛插進了一塊堅硬無比的石頭,甚至連半點都沒有刺進去。
錢豐見狀,眉頭緊皺,又換上了幾把更為鋒利的刀刃,試圖再次切開這玄獸肉。
但結果依然如此,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在這堅韌的玄獸皮上留下絲毫痕跡。
最後,他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感歎道:“這玄獸的皮實在是太堅韌了,簡直就像是鋼鐵一般。”
看著眼前的情況,錢豐和二胡兩人輪流上陣,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刀具,想要將這玄獸肉切開。
他們使出渾身解數,費儘全力,終於在這堅韌的玄獸皮上砍出了幾道淺淺的白印。
儘管如此,他們也已經累得氣喘籲籲,大汗淋漓,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地,再也無力繼續下去。
麵對這樣的困境,他們感到束手無策,不知該如何是好。
錢豐無奈地歎了口氣,道:“看來,是無計可施了。”
汪永順實在看不下去了,將地上的一把厚實的剔骨刀拿在手中。
走到牛屍體旁,汪永順手起刀落,隻聽“撕拉”一聲,牛肚應聲破開,他猶如探囊取物般伸手將其中的獸晶掏了出來。
這獸晶呈深紫色,宛如一顆璀璨的紫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其大小足有酒壇一般。
他將獸晶遞給錢豐。
錢豐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可不是從什麼小家族出來的,本身有著煉氣五重的修為,隻是在家族中沒有後台才被趕了出來。
雖說來到了偏遠之地,但他的見識可沒落下。
這樣的獸晶,即便是在宗門直管的大城,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這樣一枚獸晶,其價值少說也值個上千靈晶。
倘若拿去拍賣,那價格更是不可估量。
原本想壓價的心思,在汪永順動手的瞬間,便如煙霧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現在才明白,眼前這個英俊的少年,絕非普通的煉氣士。
隻可惜,當初沒有修煉靈目術,無法窺探出對方的境界。
但,毫無疑問,他絕對比自己強。
“王兄,實不相瞞,這牛的價格可有兩種說法呢!若是收購,那這三頭牛我出價5000萬金幣;若拿去拍賣,價格還能再漲三成呢!”錢豐如實說道。
“5000萬?”汪永順心中一驚,他原以為300萬金幣已經是大大的高估了,哪曾想這價值竟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他驚愕不已。
見汪永順一副遲疑的模樣,錢豐心想自己可以放放血,於是便道:“王兄,咱們這可是頭一回交易,老哥我願放放血,就盼著你日後能常來關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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