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夜空宛如一塊巨大的墨藍色綢緞,繁星閃爍其間,仿佛鑲嵌其上的璀璨寶石。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下街卻是燈火通明,繁華喧囂,人聲鼎沸,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熱鬨非凡的城市交響樂。
然而,位於山間的永順山莊卻顯得格外寧靜與神秘,隻有點點微弱的亮光如螢火蟲般散布在山林之間。
山莊的中心地帶,有一片寬闊的草壩子。
在這裡,幾堆熊熊燃燒的篝火正歡快地跳躍著,橘紅色的火焰直衝天際,將半邊天空都映照得敞亮無比。
火光搖曳,給這片靜謐的山林增添了一抹溫暖而熱烈的氣息。
就在這明亮的篝火旁,跪著五百名新來的奴仆。
他們的手腳被緊緊綁住,無法動彈,隻能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跪在草地上。
這些人的麵容憔悴不堪,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懼和不安。長時間的跋涉以及未知的命運讓他們身心俱疲,此刻更是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在這些新奴仆的身後,則站立著三百多名老幼青壯。他們個個手持利刃,麵色冷峻,目光不善地盯著眼前這群可憐的人。
時不時地,還會有人對著新奴仆們破口大罵幾句,但好在暫時還沒有人真正動手。
一身鮮豔紅袍的史嘯靜靜地站在其中一堆篝火旁邊。
跳動的火光照映在他那張蒼白的臉上,使得他原本就清冷的氣質更顯幾分孤寂。
而在他身旁的莫邪,美眸流轉,不時地偷偷望向他那剛毅的臉龐。
每當視線交彙時,她的心都會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甜蜜的漣漪。
因為她深知,自己內心深處那份深沉的情感,終於得到了他的回應與接納。
她的目光猶如兩道冰冷的利箭,直直地射向那個正卑微地跪在他們麵前的打手。
心中燃燒著熊熊的恨意,這股恨意如同洶湧澎湃的怒濤一般,難以被壓製下去。
她深知史嘯之所以按兵不動,並非因為膽怯或仁慈,而是由於眼前這些打手已然成為了汪永順的私有之物,其身份與史嘯毫無二致。
她緩緩抬起頭來,將目光投向遠方山峰之上的那座孤零零的木屋。
遠遠望去,那座木屋宛如風暴的核心地帶,周圍似乎彌漫著無形的緊張氣氛和未知的危險。
無論是誰,恐怕都難以想象到如此駭人聽聞的景象:那場令人膽戰心驚的巨大龍卷風竟然是由海量的靈氣彙聚而成!
這般驚人的規模和磅礴的氣勢,足以令所有人為之震撼。
然而,這陣劇烈的動靜實在太過浩大,即便是身為始作俑者的汪永順本人,對此也是束手無策。
隻因他體內對於靈力的需求過於龐大,以至於不得不采取這種極端手段來獲取足夠的靈力。
當思緒不由自主地回溯至曾經身處沼澤禁地的那一刻時,他的心情不禁微微有些激蕩起伏。
那時,那根該死的巨柱就像是一個無底洞般瘋狂地吞噬著他體內的靈力,令他陷入深深的絕望之中。
就在他幾乎要萬念俱灰之際,腦海中猛然閃過當初在漆黑幽深的山洞裡吸收能量並成功鑄就紫脈的情景。
可惜的是,儘管記憶如此清晰,但麵對此刻巨柱那如饑似渴、源源不斷吞噬力量的態勢,他卻根本無力實施反向吸收,以奪回那些被掠奪走的寶貴能量。
倘若真要選擇逃離此地,那麼他的手中實際上還握有兩張強大無比的底牌。
其一便是那神秘莫測、威力驚人的無名劍;其二,則是源自於他那雙獨特靈眼所擁有的靈眼衝擊能力。
然而,一旦他祭出無名劍,那就意味著他之前精心培育此劍所付出的心血將瞬間化為泡影。
因為這把劍被拔出之後,想要再次成功地養劍,所需耗費的時間將會是原先的整整十倍!
至於靈目衝擊,這可是其仙目與生俱來的特殊技能。
不過,如果貿然使用,那麼接下來的十年裡,這雙神奇的仙目都會陷入長久的沉寂之中無法發揮作用。
但值得慶幸的是,假如能夠堅持忍耐三年不使用靈目衝擊,那麼此項能力就會逐漸轉化成為一種基本屬性,從此以後,即便再度施展也不會產生任何負麵的影響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個曾經一貫以老實本分形象示人的心態竟然又悄然浮現出來。
他心中暗想:既然已經身處這般困境,倒不如坦然麵對,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嘛。
無論眼下遇到的難題多麼巨大,隻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那就都算不上真正無解的死局,而僅僅隻是人生旅途中必須經曆的一道道坎坷罷了。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當他腦海中回想起這句話時,竟突然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湧上心頭,讓原本有些沮喪低落的情緒瞬間得到了振奮與鼓舞。
到底該如何抉擇呢?越是深入思考這個問題,他就越覺得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胸口像是被一塊沉重的巨石壓住一般,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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