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永順緊緊閉著雙眼,仿佛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如同一位久經修行的老僧正在禪定一般。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那裡,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但無論怎樣努力去感知周圍的氣息流動,都始終無法捕捉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氣感。
最終,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歎息一聲。
隻見他慢慢地鬆開了原本盤起的雙腿,整個人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毫無力氣地癱倒在了一旁的草堆之中。
此刻的他,眼神空洞無神,默默地回想起當初自己重生時所經曆過的那些驚心動魄的場景。
記憶逐漸清晰起來,他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置身於一座神秘而宏大的陣法當中。
就在他啟動陣法之後,一道耀眼奪目的光束突然出現,猶如一顆劃破夜空的流星一般急速劃過天際。
緊接著,在那一瞬間,他便被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送入了一個未知的傳送空間。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一隻巨大得令人難以置信的手掌突兀地出現在眼前。
這隻手掌簡直就像是一片遮天蔽日的烏雲,其龐大的體積和恐怖的威壓遠遠超出了普通地階靈獸所能擁有的範疇。
要知道,以他目前真體一重境界的實力,再加上已經錘煉至巔峰之境的堅韌肉身,按常理來說,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就被徹底擊碎。
如果隻是單純地肉身受損破裂,那麼憑借他那強大無匹的靈魂之力,還有紫金丹神奇的藥效輔助,想要完全恢複如初也並非是什麼太過困難之事。
可是,誰能料到接下來所發生的一係列變故,卻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就在他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的時候,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整個空間隧道竟然開始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大範圍崩塌!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危機,他不敢有絲毫猶豫,以風馳電掣般的驚人速度,拚儘全力將已經破碎不堪的肉身全部帶進了原本存放在掌心處的特殊空間之內。
可是,那恐怖的空間瀑流,猶如洶湧澎湃的海浪,遠超他的想象,一向堅如磐石的原空間,竟然硬生生地被衝破了。
就在他以為這具分身的魂魄會徹底消散之際,那紫色的珠子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突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紫光,如同一層神秘的麵紗,將化為血水的肉身緊緊包裹起來。
在那驚心動魄的一刹那,他毅然決然地做出了選擇,將所剩無幾的精血融入紫珠之中。
隨後,隻見那破損的空間核心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就如同被強大磁石緊緊吸附住的鐵屑一樣,毫無抵抗之力地被他用儘全力硬生生地拉扯進了某個未知之處。
此刻的他,由於過度消耗了自身寶貴的魂力,整個人已然變得極度虛弱,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一顆失去控製、急速墜落的流星般,徑直跌入了那深不見底、漆黑一片的無儘黑暗深淵之中。
當他的視線逐漸適應這片黑暗時,呈現在眼前的卻是一片讓人感到無比壓抑和窒息的空白景象。
就在這時,仿佛是命運之手悄然撥動了那巨大而沉重的齒輪,原本已經陷入絕境的汪永順,竟然如此巧合地成為了雷音宗監工們肆意欺淩的對象。
這些冷酷無情的監工,對他毫不留情地下手,將他當成案板上待宰割的魚肉一般,最終殘忍地將其毆打致死。
與此同時,由空間裂縫所引發的狂暴雷霆,在空中肆虐著。
它們宛如一條條猙獰可怖、張牙舞爪的巨龍,咆哮著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而那顆珍貴的紫珠,則化作一道耀眼的紫色閃電,以驚人的速度直接穿透堅硬的岩石,精準無誤地落入了汪永順那具尚留存有一絲溫熱氣息的身軀之內。
儘管這具肉身還保留著些許生命跡象,但卻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而那孱弱不堪的魂力,更是如同一點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的燭光,在黑暗中苦苦掙紮,竭儘全力想要喚醒沉睡中的意識。
初來乍到,麵對著這個完全陌生且充滿危險與挑戰的環境,汪永順心中忐忑不安,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此時此刻,生存下去成為了他唯一的目標和信念。
至於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監工們,在如今擁有嶄新身份和處境的他眼中,隻不過是一些無足輕重、渺小卑微的螻蟻罷了。
遙想昔日自己巔峰時期的強大實力,要對付這些家夥簡直易如反掌,隻需稍稍動動手指,就能像捏死一隻螞蟻那樣輕鬆地讓他們瞬間灰飛煙滅。
然而,眼下的現實狀況卻不允許他有絲毫的掉以輕心,他必須冷靜思考,巧妙應對,尋找一切可能的機會來謀求生機。
然而此刻,他卻發現這具肉身猶如一塊璞玉,雖蘊含著五行雜靈根,但其中雜質甚多,若無靈丹妙藥的滋養,恐怕數十年後,也隻能化作一抔黃土。
時光匆匆流逝,仿佛一匹白色的駿馬從狹窄的縫隙間疾馳而過,眨眼之間,已然過去了整整三個月。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