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顏王大約四十四五歲的模樣,身軀矮胖敦實,遠遠望去恰似一隻圓溜溜、胖乎乎的大冬瓜。
他那張圓潤的麵龐時刻洋溢著笑容,就如同寺廟裡供奉的彌勒佛像一般,給人一種和藹可親之感。
可又有誰知,這看似慈眉善目的家夥實際上卻是一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且毫無半點憐憫之心的惡魔!
尤其是那些可憐的礦工們,常常成為他殘殺的對象。
此人生性喜怒無常,心情愉悅的時候便會肆意殺戮以作慶祝,心中不快之時,則更是拿人命來發泄自己的憤怒,哪怕是情緒平平,沒有特彆的高興或不高興,也可能突然心血來潮地殺人取樂。
正因如此,眾人皆對其畏懼不已,在暗地裡紛紛稱呼他為“活閻王”。
隻要一提起這個名號,人們無不膽戰心驚,生怕哪天厄運降臨到自己頭上。
此刻的汪永順雙目炯炯有神,仿佛兩道閃電劃破夜空,其目光犀利無比,能夠輕而易舉地洞察他人的修為境界。
他隻需隨意一瞥,就能將眼前這幾個人的實力看得一清二楚。
那位被稱為樓顏王的男子,其修為僅僅停留在凝氣五重而已。
再看看其他人,他們的修為更是不堪入目,大多數都隻有凝氣二重或者三重的水平。
汪永順稍微釋放出一絲靈覺,就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籠罩住了這幾個人。
刹那間,幾人的身體狀況完全暴露無遺,就好像被剝光衣服站在他麵前一樣清晰可見。
隻見他們的丹田宛如一顆顆小小的雞蛋,體積不大,裡麵所蘊含的元氣也是極其稀少。
那一點點元氣在偌大的丹田裡顯得微不足道,簡直就像是廣袤沙漠之中僅有的一滴水,隨時都有可能乾涸消失。
汪永順在經曆了老薑頭那件事後,心中深深地領悟到一個道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從那時起,他便再也不敢對任何人心存輕視之意。
畢竟,這個世界充滿了未知和變數,誰能保證看似平凡無奇之人背後沒有隱藏著巨大的力量呢?
尤其是當涉及到雷音宗這樣的存在時,汪永順更是如履薄冰。
要知道,雷音宗可是有著真靈境強者坐鎮的強大宗派,對於像他這樣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來說,簡直就是一座無法撼動的高山。
麵對如此龐然大物,稍有不慎恐怕就會粉身碎骨。
此刻,站在樓顏王麵前的汪永順,臉上滿是誠惶誠恐之色,身體微微顫抖著,戰戰兢兢地開口說道:“稟告上使,小的昨日才剛剛獲得成功,實在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那個榮幸能夠加入貴宗門?”
他的聲音低沉而恭敬,生怕因為自己的言語不當而惹惱了眼前這位身份尊貴的人物。
聽到汪永順的話,樓顏王先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一般絢爛奪目,但仔細看去,其中似乎還隱藏著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狡黠。
隨後,他朗聲說道:“哈哈,本使在此可要恭喜你啦!來來來,快快隨我上去,本使這就帶你去見見你的幾位好兄弟——大雷、石頭還有杠舟他們。”
說著,樓顏王向汪永順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與此同時,周圍的其他幾個人也紛紛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些笑容猶如夜空中閃爍的點點繁星,若隱若現,令人難以捉摸其真實含義。
有的笑容中透著善意與歡迎,有的則流露出些許好奇與審視,更有甚者,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嘲諷,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然而,不管這些笑容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心思,汪永順此時已經無暇顧及太多,他隻能小心翼翼地跟隨著樓顏王,一步步邁向未知的前方。
儘管樓顏王那張英俊的麵龐上掛滿了燦爛的笑容,但在那深邃如潭水的眼眸深處,卻有一絲極難察覺的嘲諷一閃而過。
這絲嘲諷宛如夜空中劃過天際的閃電一般,快得讓人幾乎無法捕捉,然而汪永順憑借著他超乎常人的敏銳洞察力,還是精準地察覺到了這稍縱即逝的異樣。
隻見樓顏王手腕輕輕一抖,一根散發著神秘光芒的靈鞭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那靈鞭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在空中靈活地扭動著身軀,猶如一條靈動至極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汪永順疾馳而去。
眨眼之間,靈鞭便已緊緊地纏繞在了汪永順的腰間,並順勢一帶,將其猛地卷上了一旁那隻高貴而優雅的仙鶴背上。
與此同時,樓顏王口中高聲喊道:“坐穩了!”聲音清脆響亮,響徹雲霄。
伴隨著他的呼喊聲,那隻仙鶴雙翅一展,猛然衝天而起,帶起一陣狂風呼嘯而過。
隻見那身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下一處地方疾馳而去。
坐在鶴背上的汪永順一個不小心沒有坐穩,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就好似那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狂風的席卷之下,毫無抵抗之力地向著地麵急速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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