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懸,腳下沙礫被炙烤得滾燙,每一粒都似尖銳的刺,狠狠摩擦著汪永順的鞋底。
放眼四周,茫茫荒漠儘是單調黃沙,唯有遠方那透著詭異氣息的焚穀,如蟄伏的巨獸,張著黑洞洞的大口,等著他踏入。
汪永順在滾燙沙地上奔逃,衣衫被汗水浸透,又沾滿風沙。
他牙關緊咬,眼神中滿是警惕與決絕,心裡不斷重複:“不能停下,周家那群人不會放過我。”腳下步子愈發急促,目標直指那遠近聞名的險地——焚穀。
遠處,滾滾沙塵騰起,一道身影禦空飛速而來。
正是周家老祖周浪,身為九陽境一重的強者,周身散發著森冷氣息。
他身著的長袍隨風烈烈作響,眼神中閃爍著冰冷殺意,仿佛鎖定獵物的猛獸。
“汪永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周浪的聲音好似滾滾悶雷,在荒漠上空回蕩。
汪永順心中猛地一緊,心臟劇烈跳動,仿佛要衝破胸膛。他深知周浪的實力,木係法術極為難纏,一旦被追上,絕無生機。
於是,他拚儘全力加快腳步,雙腿交替的頻率快得如同幻影。
終於,汪永順踏入焚穀邊緣。
一股熱浪排山倒海般撲來,好似要瞬間將人點燃。
放眼望去,穀中到處是肆意流淌的岩漿,猶如憤怒的火蛇在穀底蜿蜒。岩漿流動時“咕嚕咕嚕”作響,像從地獄傳來的咆哮。
穀內彌漫著濃烈刺鼻的暗紅色火毒霧氣,如惡魔的觸手般翻騰湧動,無孔不入。
汪永順剛吸入一口,喉嚨立刻像被烈火灼燒,火辣辣地疼,肺部也傳來陣陣刺痛。
他眉頭緊皺,五官因痛苦擠在一起,卻強忍著不適,小心翼翼往穀內邁進。
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不僅要留意腳下隨時可能出現的裂縫和飛濺的岩漿,還要時刻警惕無處不在的火毒。
沒走多遠,身後便傳來周浪的冷哼聲:“小崽子,躲進這焚穀,你以為就能逃過一劫?”
汪永順心裡暗叫不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不假思索,立刻加快腳步在狹窄穀道中左躲右閃。
此時,周浪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施展木係法術。隻見無數藤蔓從地底破土而出,如靈活的蟒蛇般,張牙舞爪地朝汪永順席卷而去。
汪永順迅速拔劍,劍身上寒光閃爍,他眼神專注,緊盯著襲來的藤蔓,施展出賴以保命的驟雨劍法。
他低吟一聲,“風起!”
他的手腕靈活轉動,劍勢如清風拂麵,卻又暗藏淩厲,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精準地砍向藤蔓。
隻聽“噗噗”幾聲,藤蔓被斬斷,斷口處流出綠色汁液。
狂暴的劍光如龍卷一般席卷而來,縱然周浪的法術“森森不息”,如海浪一般呼嘯,但在劍光之亦無法前進一步。
但他深知,以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與周浪長期抗衡,必須儘快利用焚穀複雜的地形擺脫對方。
他拚了一招,轉身就逃!
前方出現一條岔路,一條煙霧彌漫,看不清前路,另一條能清晰看到穀底岩漿洶湧。
汪永順沒有絲毫猶豫,咬著牙衝進煙霧彌漫的那條。
剛一進去,刺鼻氣味愈發濃烈,火毒的侵蝕也更加猛烈。他被嗆得咳嗽不止,眼睛被熏得流淚,眼前一片模糊。
身後,周浪的腳步聲逐漸逼近,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的心尖上。
“哼,以為躲進煙霧就能逃掉?”周浪站在原地,雙手向前一揮,臉上帶著輕蔑的冷笑,一陣狂風便席卷而出,吹散了部分煙霧。
汪永順心中大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
他不敢有片刻停歇,腳下步子邁得更快。
突然,前方地麵塌陷,出現一個巨大坑洞,裡麵翻滾的岩漿熱浪撲麵而來,烤得他皮膚生疼。
他猛地刹住腳步,身體因為慣性向前傾,差點跌入坑中。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此時,周浪已然追至,看到汪永順被困,臉上露出得意笑容,仿佛勝券在握。
“小子,看你還能往哪跑。”說罷,雙手快速凝聚出一團綠色光芒,正是木係法術的殺招。
千鈞一發之際,汪永順眼睛突然瞪大,發現坑洞邊緣有一塊突出的岩石。
他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深吸一口氣,雙腿彎曲發力,借助衝刺的慣性,猛地一躍。
在空中,他的身體微微扭轉,精準地踩到岩石上借力,驚險地跳到坑洞對岸。
落地時,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但還是強撐著穩住身形,繼續向前奔逃。
周浪的法術擊中坑洞邊緣,岩石被炸得粉碎,碎石飛濺。
汪永順顧不上身後的危險,拚了命在穀道中奔逃。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灼痛。
跑著跑著,前方又出現一片石林,石林間縫隙狹窄。
汪永順眼睛一亮,靈機一動,身形一轉鑽進石林,這裡空間狹小,火元元素濃鬱,火克木,周浪的法術施展大受限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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