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的榮耀餘暉還在演武場上空悠悠縈繞,玉昆宗外門便迎來了至關重要的收徒儀式。演武場被日光映照得金黃,仿若一片金色的海洋,微風拂過,帶起絲絲燥熱。場中氣氛卻暗流湧動,新入門的弟子們如挺拔的小白楊,滿心憧憬地站成一排,目光在台上的外門核心長老和九峰峰主間來回遊走,他們的眼神中,有緊張、有期待,渴望被一眼相中,開啟青雲直上的修行路。
外門六名核心長老如六座沉默的山峰,並肩而立。為首的周長老,身形高瘦,一襲灰袍隨風飄動,臉上皺紋如刻,雙眼微眯,透著難以捉摸的深邃。他負手而立,神色冷峻,輕咳一聲,聲音如同砂紙摩擦,打破平靜:“經我等商議,此次不在新考入的雜役中收徒。”
這話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湖麵,弟子們瞬間炸開了鍋,交頭接耳,臉上滿是疑惑與失落。“這是為何?往年可從未有過這般事。”“是啊,那我們的前途豈不是未卜?”竊竊私語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汪永順站在隊伍末尾,身姿筆挺,下頜微微揚起,雙眼深邃如淵,透著與生俱來的清冷與孤傲。他雙手抱在胸前,聽到長老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哼,不知又在搞什麼名堂。”他在心底暗自腹誹,麵上卻依舊保持著波瀾不驚,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難以入他的眼。
很快,九峰選人環節開始。清雲峰主是個麵容和藹的中年婦人,身著淡綠色長袍,衣袂飄飄,她率先開口,聲音輕柔,如春日微風:“第十名的弟子,我觀你根骨不錯,對木係法術似有幾分緣分,若入我清雲峰,我定傾囊相授清雲木靈訣,助你在木係修行上一日千裡。”那弟子受寵若驚,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忙不迭點頭,小步快跑著站到清雲峰隊伍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一個又一個弟子被領走,每一次峰主開口挑選,都像是在眾人心中投下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汪永順雙手抱胸,神色平靜,內心卻也泛起一絲期待的漣漪。他在大比中力壓群雄,憑借精湛的武藝和堅韌的意誌,一路過關斬將,本以為會是各峰爭搶的對象,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終於,輪到第二名的弟子。飛雲峰主是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身形魁梧壯碩,一襲黑袍獵獵作響,他激動地向前跨出一步,雙手揮舞,大聲說道:“入我飛雲峰,我親自傳授你飛雲劍法,保你劍指巔峰!這飛雲劍法淩厲至極,修煉大成者,可禦氣飛行,萬劍歸宗!”靈霄峰主不甘示弱,急切地擺擺手,臉上堆滿笑容補充:“我靈霄峰雷係資源豐富,最適合你這雷法天才,加入我峰,定能讓你實力更上一層樓!我峰中有雷靈池,可助你淬煉靈力,修煉雷法事半功倍!”
第二名弟子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眼神閃爍不定,在兩座山峰間來回打量。他目光掃到汪永順時,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怨憤。他想起大比時,汪永順在最後關頭奪走第一名的榮耀,讓自己淪為陪襯,隻能站在這第二名的位置上,接受眾人稍遜一籌的目光。“我聽聞汪永順得罪了不少有勢力的人,若我加入他想去的峰,日後怕是沒好果子吃。”他暗自盤算,嘴角微微下撇,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最終選擇了飛雲峰。
此時,場上隻剩汪永順一人。九位峰主的目光在他身上匆匆掠過,如避蛇蠍,隨即紛紛移開,選擇沉默。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隻有微風拂過,緊接著,隱隱約約的嘲笑聲從四周傳來。“看,那汪永順還站在那兒,怕是沒人要了。”“誰讓他那麼孤傲,得罪了那麼多人,這下有他好受的。”
汪永順的拳頭不自覺握緊,指節泛白,他緊咬下唇,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他堂堂大比第一名,竟落得如此下場,被眾人孤立,遭人嘲笑。他抬起頭,目光冷冷掃過周圍那些幸災樂禍的麵孔,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
就在這時,一位身形佝僂的吳長老,邁著遲緩的步伐走上前,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假惺惺地說道:“汪永順啊,你在大比中的表現確實不錯,可你太不懂變通,得罪了太多人,這宗門裡,可不是隻靠實力說話的。你若肯服個軟,或許還有轉機。”汪永順怒目而視,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燒,他冷哼一聲,毫不畏懼地回應:“我汪永順行得正坐得端,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你們今日這般作為,不過是忌憚那些背後的勢力,實在可笑!我豈會為了迎合他人而折腰?”他的聲音在演武場上回蕩,充滿了寧折不彎的氣勢。
吳長老臉色驟變,冷哼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還敢嘴硬,今日就讓你知道得罪人的下場!”
汪永順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目光堅定地掃過台上的眾人,緩緩開口:“既然如此,我選擇劍骨峰。”此言一出,全場震驚,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這汪永順,怕是被氣糊塗了,劍骨峰那種地方也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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