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夏若飛對於賭約並沒有說得很詳細,但陳鬆剛才對於選票的質疑相當的積極,甚至還跑到台上去親自驗票,最後才被李副校長轟下台的,所以大家也都認識了他。
三山大學和農大的人在一起,大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賭約。
陳鬆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下,感到麵子有些掛不住,他冷哼道“不要血口噴人啊誰想賴賬了,是你們自己遲遲不過來,我在展位那邊還有很多事情,哪有空一直在這兒等你們”
說完,陳鬆從口袋裡掏出那串鏈子,直接拋向了夏若飛,說道“這次我認栽願賭服輸,這是你們贏得的賭注,拿好了”
這條鏈子上掛著的石頭對於陳鬆來說,隻是略微有些神秘,他隱隱感覺到這石頭有些不簡單,但卻不會像夏若飛那樣對這塊石頭如此重視,因此即便輸掉了倒也不會怎麼心疼。
陳鬆更在意的是這次不但丟儘了自己的麵子,而且丟儘了農大的麵子,還在李副校長那邊掛了號,今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一想到這,他就對夏若飛無比的怨恨,都不想再看到夏若飛這張臉。
夏若飛輕鬆地伸手接過那條鏈子,鏈子的末端掛著那串黑乎乎的怪異石頭。
他是用左手接下來的,根本不需要查驗就知道陳鬆並沒有掉包,因為右手掌心處靈圖畫卷立刻就開始激動地顫抖,一陣陣灼熱的感覺從手心傳來。
夏若飛不動聲色地將鏈子連同那塊石頭一起裝進了褲子口袋裡,然後笑著說道“謝啦”
陳鬆冷哼了一聲,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分開人群揚長而去。
夏若飛也不在意,自己最在意的東西已經到手了,至於陳鬆心裡怎麼恨他,跟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哪怕是陳鬆恨得咬牙切齒,夏若飛依然會活得十分滋潤。
他跟鹿悠、江悅一起回到了三山大學這邊,園藝社的同學們正圍著田教授一起說話。
見到夏若飛回來,夏程等人也是連忙上前來對夏若飛表示感謝。
夏若飛此時心思已經完全放在了那塊黑色的石頭上,心中就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儘快離開,回到農場彆墅去好好研究一下這塊石頭。
所以夏若飛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付了幾句,然後就說道“田教授,鹿悠,江悅,既然這邊事情已經了結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農場那邊正在建房,我得在工地盯著”
“夏大哥,這都馬上就到飯點兒了,吃過飯再回去唄”江悅連忙說道,“聽說農大食堂的飯菜很不錯的,我們一起去嘗嘗嘛”
夏若飛此刻歸心似箭,笑了笑說道“下次吧今天真的有事情。你們這個展覽不是好幾天嗎我明後天如果有空的話再過來看你們”
江悅心中一陣失落,不過夏若飛已經明確表達了要回去的意願,她也隻能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你有空一定要來哦”
夏若飛微笑著點點頭。
鹿悠在一旁看到江悅這樣,不禁在心裡暗暗搖頭。
田教授微笑著說道“小夏,你如果有事就先回去吧我代表我們學校謝謝你啊”
“嗨真是舉手之勞,您就彆客氣了。”夏若飛笑著擺擺手說道,“那我先走啦再見”
說完,夏若飛朝田教授和同學們揮了揮手,邁步朝體育館外走去。
這時,田教授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叫道“對了,小夏,你等一下,我還有個事情要跟你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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