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雷虎說道。
他心中也不禁感歎夏哥對林巧的關愛真是沒得說這傻丫頭根本不知道夏哥在背後做了這麼多工作,也不知道自己差點陷入危險的境地呢
對於夏若飛與林巧一家的關係,雷虎等老兵都十分清楚,所以雷虎心中也是十分感動,對於夏若飛照顧烈士遺屬、照顧戰友兄弟家人這種有情有義的做法充滿了敬佩。
就在雷虎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夏若飛又說道“其他兄弟還在樓下待命吧讓他們都上來吧我在605包廂。”
“夏哥,這是”
“包廂定都定了,兄弟們一起上來唱唱歌啊”夏若飛輕鬆地笑著說道,“你們護送巧兒到家之後也過來,我先點一些酒菜”
雷虎心中一暖,說道“是夏哥”
一會兒工夫,四五個老兵就來到了605包廂,夏若飛按下服務呼喚鈴,讓服務生送來幾箱啤酒,順便又點了一些下酒菜,再給每人點了一大碗海鮮煮麵夜總會裡出售的多是鹵味、小菜、零食什麼的,主食可供選擇的並不多。
夏若飛親自敬了他們一杯酒,對他們這兩天的辛苦付出表示了感謝,然後招呼大家先吃麵。
過了十幾分鐘,雷虎的電話就過來了,林巧已經平安到家。
等雷虎也來到605包廂之後,夏若飛又端起一聽啤酒,起身說道“兄弟們,這兩天辛苦大家了我再敬你們一杯”
老兵們轟然答應,都紛紛舉起了啤酒。
夏若飛咕咚咕咚將一整聽啤酒喝完,然後笑著說道“大家點歌唱起來吧酒也喝起來”
接著他又對雷虎說道“虎子,我還有點兒事兒,就先回去了,你招呼兄弟們吃好喝好,包廂費什麼的我都買過單了,你們玩到打烊都行明天就不要給今天參加行動的兄弟排班了”
雷虎連忙說道“好的,夏哥,那您慢走”
夏若飛點點頭,掏出錢夾來隨手拿出一疊百元大鈔遞給雷虎說道“酒不夠了就繼續叫,總之大家要吃好喝好”
雷虎連忙推辭道“不用不用,我們喝不了那麼多”
夏若飛笑罵道“扯淡這點兒酒還不夠你一個人喝的呢都是部隊摸爬滾打出來的,誰不知道誰啊給你你就拿著,這些錢不花完不許回去”
雷虎咧嘴一笑,接過了鈔票說道“是謝謝夏哥”
老兵們也都大聲道謝。
夏若飛朝大家揮了揮手,邁步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說道“大家喝酒沒關係,不過不許酒駕啊到時候記得叫代駕”
為了這次行動,雷虎租了一輛七座的商務車,所以夏若飛才會提醒一句。
“明白”雷虎等人嬉皮笑臉地說道。
夏若飛想到這邊是夜總會,又忍不住提醒道“對了,大家喝酒唱歌都沒事兒,可不許叫小姐啊那可是原則性問題”
雷虎立刻笑著說道“夏哥放心吧我們都是久經考驗的革命戰士,拒腐蝕永不沾”
老兵們都大笑了起來。
夏若飛也知道戰友們聚在一起喝酒吹牛,唱唱軍歌,對這些老兵們來說就是最開心的事情了,叫幾個陪酒的在這邊搔首弄姿,反而礙眼,所以倒也並不擔心,隻是順口提醒一句。
同老兵們揮揮手,夏若飛邁步離開了包廂。
四個倒黴鬼已經被救護車接走了,夏若飛很清楚那一點點毒素還不至於要了他們的命,但是受罪是受大發是肯定的了。
至於薛副市長如何大發雷霆,豪爵夜總會要如何善後,就不是夏若飛關心的事情了。
隻要林巧沒事,豪爵夜總會倒不倒黴跟他有半毛錢關係
再說,薛飛跟這個夜總會一看就關係匪淺,而且這種地方藏汙納垢,能小小地懲治他們一下,夏若飛是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的。
夏若飛來到樓下停車場,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驅車離開,而是坐在位子上掏出香煙來點了一根,然後按下車窗,一邊吸煙一邊沉思了起來。
毫無疑問,這次他的確把薛飛教訓得很狼狽、很淒慘,可以說是出了一口惡氣。
但是,從薛飛的角度來看,今天計劃的失敗無疑是一場“非可抗力因素”導致的意外。
也就是說,他非但不會打消對林巧的惡意,甚至還可能因為今天的“無妄之災”而更加記恨林巧。
夏若飛不可能每時每刻都跟在林巧的身邊保護她的,尤其是過完暑假林巧肯定要去上大學,而且很可能是到外地去上大學,那到時候夏若飛更是鞭長莫及。
他毫不懷疑薛飛這種睚眥必報的性子,真的有可能追到林巧大學所在的城市去報複林巧。
所以,必須想一個徹底解決這個隱患的辦法。
最徹底的自然是讓薛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不過夏若飛心中始終存著法紀,他也不是那嗜殺的惡魔,除非萬不得已,或者被人嚴重威脅、嚴重觸犯底線,而且這人本身也有取死之道,比如上次的梁海銘,否則夏若飛根本不可能痛下殺手。
他如果想要取薛飛性命,今晚直接派出十倍百倍的馬蜂,絕對可以讓薛飛當場斃命,根本不會有任何懸念。
那就隻能想彆的辦法了。
夏若飛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薛飛的老子薛振邦本身有問題,突然倒台了呢甚至薛飛也牽扯在案子裡,麵臨牢獄之災呢
這種小紈絝最大的倚仗不就是父輩的權力嗎如果他父親身陷囹圄,甚至自己也牽連進去,那他還蹦躂得起來嗎
夏若飛動起了調查薛正邦的心思。
如果薛振邦真的隻是一個縱容兒子的庸官,本身並沒有違法亂紀的話,夏若飛自然也拿他沒辦法,但若是薛振邦是國家的蛀蟲,是的貪官的話,那就活該他倒黴了。
不過調查一個副市長也不是那麼簡單的,至少不能像調查薛飛一樣,在這種調查中,雷虎他們能發揮的作用並不大。
還是得想一個完全的方案啊夏若飛陷入了沉思,連香煙快燒到頭了都渾然未覺。
就在這時,夏若飛放在中控台前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他從沉思中回過神來,隨手將煙頭在車載煙灰缸裡掐滅,然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看到來電顯示之後,夏若飛眼中露出了一絲異色,來電話的這位平時可不常聯係啊這大晚上的打電話來,會有什麼事兒呢
夏若飛帶著疑問,很快接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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