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徐強說話,安胖子就笑眯眯地說道“軍哥,就是這個香櫃,是我親戚在鄉下老宅子裡找到的,您也給強哥掌掌眼”
安胖子的年齡比徐強和趙勇軍都要大不少,不過他叫起“軍哥”“強哥”來卻是十分順口,完全沒有絲毫的扭捏。
趙勇軍的目光落在了根雕茶幾上麵擺放著的一個木製小櫃,夏若飛也一起看了過去。
這個櫃子大約八十公分高,看起來端莊古樸,透著一股古風古韻。
趙勇軍咦了一聲,走到近前觀瞧,還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一把小手電,細細地查看了起來。
“謔這是癭子木的老玩意兒”趙勇軍忍不住也露出了一絲訝異的神色。
安胖子笑眯眯地說道“軍哥果然好眼力這是我的遠方表哥家裡祖傳的,表哥,你給軍哥說說這物件的來曆”
那個土裡土氣的王興水有些結巴地說道“這東西是俺祖上傳下來的,聽聽俺爺爺說,已經傳了七八輩兒了以前還有個配套的佛龕,後來不知道哪一次搬家給弄丟了”
安胖子也在一旁說道“軍哥、強哥,那個佛龕我小時候見到過,還有印象,應該是紫檀的如果留到現在,也值不少錢呢”
夏若飛的眼力比較好,雖然沒有湊近了看,但對這個小香櫃也已經看得比較清楚了。
他看到這香櫃的木料上有一些花紋,有點像他上次賣給唐鶴的金絲楠木料上麵的那種大波浪紋路。
再聽趙勇軍剛才說“癭子木”,夏若飛也大致猜出來了,實際上金絲楠木上的各種花紋,也是樹乾病變產生的癭瘤形成的,估計趙勇軍說的癭子木也是這種情況。
這時,徐強笑著問道“軍哥,您給掌掌眼唄”
趙勇軍撇了撇嘴說道“我可不怎麼擅長木器的鑒定,隻能看個大概,強子,你找我可算是找錯人囉對了,郭老什麼意見”
一副道骨仙風模樣的郭儒塵笑了笑說道“趙總,我對木器藏品的研究也不是很深,不過這物件看起來應該是個老玩意兒。”
趙勇軍點點頭說道“嗯,看表麵差不多像是明朝的物件,如果說傳了七八輩兒,那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
徐強露出了一絲喜色,問道“軍哥,這麼說這個櫃子還是靠譜的”
夏若飛注意到,安胖子跟王興水兩人的目光飛快地交彙了一下,都露出了一絲掩藏很深的喜色。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瞬間,夏若飛卻敏銳地察覺到,王興水的眼神在那一刻沒有一絲鄉下老農的懵懂,反而是帶著狡黠的光芒。
夏若飛的疑心更盛了,不過他卻沒有動聲色,隻是暗暗地用神念聯係了空間中的夏青。
夏若飛對古玩沒什麼研究,他想詢問一下夏青是不是懂這個。
夏若飛與夏青用神念交流,屋子裡自然不會有人能察覺到。
很快,夏若飛放開了空間的限製,讓夏青可以透過空間來查看到那個小香櫃的情況。
夏若飛作為空間的主人,對空間有著絕對的掌控權,讓夏青接收到外界的情況自然是易如反掌。
夏青一邊查看,一邊用神念與夏若飛交流彙報著,夏若飛的臉上漸漸地浮現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這邊趙勇軍聽了徐強的話,忍不住又看了看那個小香櫃,然後謹慎地說道“強子,看起來像是明朝的老物件,而且這種裡裡外外全是癭子木的物件還是比較稀少的,不過我接觸木器比較少,你讓我看也看不太準啊”
徐強聽了趙勇軍的話,心裡十分糾結,一方麵是心癢癢的,生怕錯過了好東西;另一方麵他又擔心看走了眼,這東西安胖子開價兩百萬,雖然對徐強來說也不是損失不起,但如果打眼的話,傳出去名聲就不太好了。
趙勇軍見徐強這副樣子,忍不住笑著說道“強子,你小子既然看不準,就找專家來看啊你說你叫郭老和我過來,我們都不是專精木器類的,能給你什麼意見”
徐強其實也知道,隻不過這種事情就是找個心理安慰,其實他已經很傾向於買下來了,就是想再聽聽趙勇軍和郭儒塵的意見。
如果趙勇軍和郭儒塵也都看好的話,那徐強就不會猶豫了。
徐強苦笑了一下說道“我本來是想請陳會長幫忙掌眼的,他卻碰巧不在京城,聽說是豫北省那邊出了一套金絲楠的老物件”
趙勇軍聞言撇了撇嘴,對安胖子說道“安老板,要不你們就再等等唄強子肯定是誠心想買,不過還想讓陳會長幫忙再看看。”
安胖子苦笑著說道“軍哥,不是我不給強哥麵子,我這遠房表弟也是家裡遇到事兒了,急著用錢,所以才不得已出售家傳寶貝的。”
王興水也有些緊張地說道“我小兒子得了白血病,醫藥費要好幾十萬呢就等著這錢去救命了”
安胖子接著又在一旁說道“強哥,如果您拿不準,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城北的薛老板對這個香櫃也很感興趣,我跟表弟再去找薛老板談談好了。”
徐強一聽連忙說道“安老板,彆介啊我也沒說不要,凡事還得有個先來後到吧我這邊還沒看好,你就去找薛麻子算怎麼個事兒啊”
城北的薛麻子也是古玩圈裡有名號的人物,而且跟徐強還有一些過節,兩人素來不對付。
徐強本來就對這個癭子木香櫃很敢興趣,再加上安胖子又說要把香櫃賣給薛麻子,徐強自然一下子就著急了起來。
安胖子笑眯眯地說道“強哥,規矩我懂不瞞您說,薛老板已經出到了兩百一十萬,不過我已經先答應你了,這不還是先過來給您看了嗎不過您如果不要,總不能不讓我賣給薛老板吧”
徐強說道“那是肯定的。老安,你們再等等”
“好好好,強哥,那您再好好看看。”安胖子微笑著說道,“不過薛老板那邊也催得比較緊,您最好儘快做決定”
徐強的腦門子裡泛出了一絲絲細密的汗珠,顯然他也是在進行著激烈的心理鬥爭。
不過他其實已經先入為主地想拿下這個香櫃了,在安胖子的催促下,徐強很快心一橫,咬牙說道“行安老板,這個香櫃我”
這時,夏若飛突然開口說道“等一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