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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友剛微笑著說道“老板這是利用信息的不對稱,劉棟乍逢劇變,腦子裡本來就混亂不堪,隻要稍加引導,就一定會按照我們設定的路線去走的老板是深諳心理博弈之道啊劉棟的那些反應,全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徐友剛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用微信溝通,一來隻是為了方便傳圖片,二來嘛同樣也是為了儘量少留下自己的聲音信息,雖然我們采用了變聲器,但是一些聲音的特質,包括語氣的抑揚頓挫等習慣,卻是沒辦法被變聲器改變的,我這也是預防萬一嘛”
曾亮不禁暗暗咋舌,說道“這也太謹慎了”
徐友剛笑了笑,說道“沒辦法,咱們的對手背景實在是太強了,怎麼小心都不為過,這也是老板的意思。”
“明白”曾亮懶洋洋地說道,“都計算到這種程度了,對手就算再強大,這回也是在劫難逃了”
“嘿嘿老板的計劃幾乎是天衣無縫,各種情況都預先想到了,但是結果怎麼樣,還要看咱們執行的效果,所以,可千萬不能大意啊”徐友剛說道。
“放心吧”曾亮說道。
然後他站起身來,一邊收拾裝備一邊說道“你在這邊居中指揮,我先就位了”
“注意安全”徐友剛說道,“保持通信暢通”
“ok”曾亮朝徐友剛咧嘴一笑,將單肩包往身上一挎,轉身走出了出租房。
劉棟坐著出租車很快就來到了春風路的夜色酒吧門口,心急火燎的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麵有一輛車一直遠遠地跟著自己乘坐的出租車。
在酒吧門口,劉棟和一個戴著鴨舌帽、一邊走路一邊看手機的年輕人撞在了一起,心情煩躁的劉棟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不過那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態度倒是不錯,連聲道歉。
劉棟也沒心思跟一個無關的人多糾纏,沒好氣地說道“下次走路注意點兒”
說完,他就推開了酒吧的門,邁步走了進去。
那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一邊走一邊按了下藍牙耳機,說道“王衝,試一下信號”
這人正是張愛軍,他在長平縣跟著劉浩軍進入城區之後,並沒有前往西湖公館,而是提前來到了春風路這邊待命。
張愛軍的任務是,在劉棟到達之後,找機會將一個非常小的竊聽器放進他的褲兜裡。
這種竊聽器體積很小,重量也非常輕,幾乎做成了薄片狀,就算是劉棟把手伸進褲兜裡,不是刻意去尋找的話,也幾乎不可能發現得了。
當然,體積做到這麼小,帶來的副作用就是續航能力比較差,這個竊聽器的工作時間僅有三個小時,不過對於這次行動來說,這樣的續航時間已經足夠了。
夜色酒吧不遠處的路邊,王衝坐在那輛麵包車裡,在一部小巧的車載設備上調試了一下參數,然後戴上耳機聽了一下,笑著說道“很清晰我這就把信號傳給徐班長”
“得嘞那我回車上待命了”張愛軍說道。
麵包車的中間一排已經改造過了,座位前麵有一個工作台,竊聽信號接收裝置和其他一些設備,電源都來自於一個逆變器,直接用的麵包車電瓶的電,隻要車子不熄火,電量就十分充沛。
王衝用一根音頻線把接收到的音頻信號連到筆記本電腦上,然後打開一個軟件,和幾公裡外的出租屋裡的筆記本電腦建立連接,很快就將實時音頻信號傳送了回去。
出租屋裡的徐友剛,很輕鬆就實現了遠距離的監聽。
劉棟走進音浪強勁的夜色酒吧,在人群中艱難地前進著。
酒吧生意很好,在勁爆的音樂聲中,人們在閃爍的燈光下高舉雙臂,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著身體,看起來就像是群魔亂舞一樣。
劉棟分開人群擠到了裡麵,找到了酒吧的天字一號包房。
劉達曾經帶過劉棟來夜色酒吧一次,所以劉棟知道這個包房是劉達的專屬包房,隻要他在夜色酒吧出現,就必然是在這裡;而他如果沒有來酒吧,那這個包房也一定是空著的,沒有人敢開給彆的顧客使用。
包房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彪形大漢,伸手攔住了劉棟。
劉棟連忙說道“我是劉達的親戚我叫劉棟,他帶我來過這裡的,我找他有急事,你幫我進去跟他說一聲”
兩個大漢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劉棟一會兒,右邊那個大漢開口說道“你說是達哥的親戚就是達哥的親戚萬一達哥根本不認識你呢我們哥倆豈不是要被達哥罵”
劉棟說道“我有劉達的電話你們要不信,我直接給他打電話”
說完,劉棟掏出手機,飛快地找出劉達的電話號碼,展示給了那兩名大漢看。
兩人看了一眼,的確是劉達的電話號碼。
右邊那個大漢這才說道“希望你不要騙我,不然的話”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劉棟一眼,這才推開門走進了包房。
包房的隔音做得很好,完全沒有外麵那麼喧囂,這裡放著輕柔的音樂,茶幾上擺著名貴的紅酒,劉達和他手下的幾個乾將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每個人的身邊,都坐著兩個妖嬈的女人。
那個大漢徑直走到劉達身邊,彎下腰湊到劉達耳邊,輕輕地說道“達哥,外麵有個人找您,他說他叫劉棟,是您的親戚”
劉達臉上露出了一絲異色,自語道“棟叔”
劉達和劉棟年齡相仿,少年時代兩人的關係也是相當不錯的,雖然兩人差著一輩,但基本上是平輩論交的。
不過後來劉棟考了大學,而劉達則來到三山打拚,兩人的聯係漸漸少了。
再往後,劉棟也考進了三山環保局,劉達也已經打拚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兩人同在一個城市,聯係也比以前會多了一些。
但是,兩人的性格差異很大,劉棟是個老實巴交的居家男人,而劉達這麼多年打打殺殺闖過來的,身上帶著桀驁不馴的氣質,這樣的兩個人,自然也不會有太多共同語言。
實際上那次劉棟受邀跟劉達一起來夜色酒吧,就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後來劉達幾次邀請他出去喝酒唱歌,他都婉拒了。
劉達沒有想到劉棟居然會主動找自己,他略一思忖就說道“請他進來吧”
那名大漢也暗暗鬆了一口氣,他就怕劉棟是在吹牛,劉達根本不認識這個“親戚”,那他也免不了要吃掛落。
大漢連忙低聲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