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廟中遊客不多,三三兩兩的各自為陣,所以十分的安靜。
夏若飛饒有興致地仰頭欣賞浮雕,當然,他的精神力此時早已輻散出去,在神廟中開始一寸寸的搜索。
就在這個時候,夏若飛聽到身後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夏你也在這裡”
夏若飛不禁一陣錯愕他已經變幻過容貌了,如今這副模樣既不是夏天,更不是夏若飛,為什麼有人會一口叫出他的姓呢
難道有人能看透自己的容貌變幻手段
夏若飛心中不禁一陣嘀咕,不過他還是十分冷靜,露出了一副不解的神色轉過了身。
當他看到身後的那個人的時候,眼中的一絲意外之色一閃即逝,緊接著又恢複了迷惘。
剛才出聲叫他的人,正是他在埃塞俄比亞轉機時新認識的黑哥們達卡,這哥們在阿魯雷的一家中資企業工作,自稱“精神華夏人”。
夏若飛對達卡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當夏若飛轉過身來的時候,達卡揉了揉眼睛,然後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用口音很重的英語說道“朋友,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你的背影看起來跟我以為朋友非常像”
夏若飛頓時明白了,原來達卡是把他認作了他入境阿魯雷時使用的那個身份夏天。
夏天這個身份本來就是假的,所以夏若飛再次變幻容貌的時候,倒也沒有刻意去改變身材、走路姿態等等,達卡看到一個背影,把他認作夏天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夏若飛現在需要儘快找到撒旦,所以雖然達卡是個很有意思的黑小夥,但他現在肯定是不會跟達卡過多交流的。
因為這個小夥子有自來熟的屬性,跟他多聊幾句他就會很熟稔,想要甩開他單獨行動就沒那麼容易了。
所以,夏若飛隻是微笑地點了點頭,稍微改變了一點兒聲線,用英語說道“沒關係”
他還特意在英語中加了一些東南亞地區的古怪腔調。
說完之後,夏若飛就準備轉身離開。
沒想到達卡天生熱情,馬上就說道“先生你是來自亞洲嗎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結伴遊覽,我對阿魯雷神廟比較了解,我可以為你講解啊”
夏若飛淡淡地說道“我更希望自己一個人走走看看。多謝你的好意了,再見”
“好吧”達卡聳了聳肩說道,朝著夏若飛咧嘴一笑說道,“再見”
他本來就是習慣性地對人熱情,尤其是看到來自亞洲地區的人更有一種親切感,既然對方不領情,他自然也不會上趕著湊上去。
達卡看著夏若飛轉身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自言自語地嘀咕道“似乎有點兒不近人情呢我的新朋友夏天就不會這樣果然還是我們華夏人比較平易近人”
達卡說的是中文,而且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夏若飛還沒有走遠,以他的聽力自然能聽得真真切切。
夏若飛差點笑噴出來,心說這個黑小夥還真是一顆紅心呢國家應該給他頒發綠卡,甚至為他入籍
夏若飛忍著笑,從聖殿的側門出去,繞到了聖殿的後麵。
這裡原本並不是神廟的範圍,隻不過後來蓋了一棟小樓,主要是神廟的工作人員辦公使用的。
在這座小樓的後麵,還有一個很小的院子,裡麵住的是神廟的大祭師。
這其實是一個很奇葩的職位設置,千年歲月流逝,神廟早已不在承擔祭祀的功能,成為一個供人遊覽的景點了,但是卻依然保留了大祭師這個職位。
而且這個大祭師已經二十年沒有換人了。
理論上,大祭師就是這座神廟的最高領導者。
夏若飛此行的目標,正是這位平時深居簡出的大祭師。
當蝰蛇博阿克供述出撒旦的隱藏身份是阿魯雷神廟大祭師的時候,夏若飛是非常意外的。
大祭師雖然已經不實際負責祭祀了,但是在阿魯雷國的地位還是挺高的,而且還很有威望。
夏若飛沒想到,大祭師和臭名昭著的摩德組織首領居然是同一個人。
如果不是他對精神力催眠的效果非常有信心,他甚至都會懷疑博阿克會不會是故意亂說,來擾亂自己的視線了。
夏若飛裝作偶爾遊覽到這裡的遊客,一邊東張西望,一邊釋放出精神力朝著白色的辦公小樓後麵的院子輻散去。
這裡平時遊客並不多,聖殿後麵更是顯得十分安靜。
甚至連工作人員都看不到,所以也沒有人過來提醒夏若飛這裡已經不是遊覽區了。
夏若飛使用精神力往前搜索,自己也不經意地朝著辦公樓後麵的小院靠近。
精神力探查還沒有什麼收獲,但夏若飛卻先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微微一熱。
他楞了一下,心裡還有些不敢相信。
夏若飛一直將感應玉葉貼身佩戴,這片感應玉葉的唯一功能就是當靠近界石的時候會發熱。
這麼說,這附近居然有界石
夏若飛沒想到這一趟非洲之行,居然還會有這樣的驚喜。
為了確認這一點,他還特地再往前走了幾步。
感應玉葉的熱量立刻又提升了一絲。
此時夏若飛已經基本確認無疑了,他毫不猶豫地心念微微一動,解除了靈圖空間對外感應的封鎖。
幾乎是在夏若飛解除封鎖的一瞬間,他的腦海中就傳來了界狸白青青激動到顫抖的傳音“快我發現界石了感應非常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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