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飛雖然心中十分好奇,但他卻不敢隨意去詢問。
他也不知道那些隱世元嬰修士相互之間有沒有聯係,更不知道那些“元嬰親傳”之間會不會有特殊的聯係,他對這一切都是一無所知,貿然開口詢問的話,一句話沒有說對,立刻就會引起陳南風的懷疑。
如果陳南風發現夏若飛其實並沒有什麼元嬰修士的師父,隻不過是一個得到了天大機緣的散修,難保不會對他身上的寶物起覬覦之心。
雖然陳南風和陳玄看起來都是一臉正氣,而且包括陳南風這個修煉界第一人,對夏若飛的態度都是十分的和藹,給夏若飛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但知人知麵不知心,夏若飛也無法保證這父子倆會不會見寶起意。
而且,如今夏若飛身處天一門最核心的位置,眼前又是一個金丹後期,精神力修為遠超他的恐怖存在。
夏若飛自己都沒有把握,如果陳南風突然發難,他有沒有機會逃脫。
所以,看起來一團和氣的議事殿,實際上卻讓夏若飛如履薄冰,他必須非常小心地應對,一步都不能踏錯。
儘管夏若飛對陳南風口中的隱世前輩的門人弟子非常好奇,但他卻絕口不提,隻是淡淡一笑,說道“師命難違,多謝陳掌門的理解”
陳南風臉上帶著和絢的笑容,點頭說道“理解理解”
接著,他又問道“夏小友,我聽玄兒說,他已經邀請你共同參與五聖令的研究和探索”
“是陳兄太客氣了,隻是因為拆借了一些靈石而已,他就一定要送給晚輩一個研究探索五聖令的名額。”夏若飛說道,“說起來,這還是晚輩占了便宜呢”
“哈哈互相幫助,談不上誰占便宜誰吃虧”陳南風擺擺手說道,接著又問道,“不知夏小友對這五聖令有何見解”
夏若飛頓時心生警惕,他不動聲色地說道“陳掌門,晚輩僅僅是在拍賣會上遠遠地看了幾眼,說實話對於五聖令的了解,也僅停留在修煉界的那些傳言上,還真是談不上有什麼獨到見解。”
“如果夏小友願意的話,不如現在就研究研究五聖令”陳南風微笑著說道,“托夏小友的福,如今我們天一門已經擁有兩枚五聖令了,隻不過玄兒帶回那塊令牌之後,我也召集了門內長期研究五聖令的幾位長老、弟子共同研究新的令牌,結果依然沒有任何頭緒。夏小友師從名門,說不定能看到一些我們發現不了的秘密呢”
“這不太合適吧”夏若飛故意露出了一絲心動的神色,猶豫著說道,“這可是貴門花費了巨大代價才得到的,晚輩”
“看一看又不會有什麼損失”陳南風笑嗬嗬地說道,“不過這五聖令確實是我們天一門的重要資產,我雖然是掌門人,但也不能恣意妄為,所以夏小友僅能在這議事殿內觀看、研究,卻是無法將它們帶出殿外”
其實夏若飛對天一門的那兩枚五聖令壓根兒就沒有一絲興趣。
因為雲台居士已經清楚地告訴他,隻有五枚令牌齊聚,才會自動組合在一起。
否則的話,無論是兩枚、三枚還是四枚,其實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但夏若飛也無法確定陳南風是不是在試探自己,所以始終都還是懷著一絲警惕的。
畢竟按照正常的反應,他不可能不會五聖令產生興趣的。
想到這,夏若飛故意沉吟了片刻,然後才開口說道“多謝陳掌門的厚愛了,晚輩確實很想瞧瞧這傳說中的五聖令,雖然晚輩才疏學淺,多半是研究不出個子醜寅卯的,不過能夠開開眼界,也是不錯的。”
“哈哈夏小友過謙了”陳南風哈哈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夏小友研究研究吧”
說完,陳南風一翻手,兩枚令牌就出現在了他的手掌心上。
正是夏若飛熟悉的五聖令按照上古修煉界的命名,其實它們應該叫升龍令。
這兩枚令牌上麵並沒有什麼複雜的圖案,包括夏若飛存放在靈圖空間山洞石室內的那枚壹號令牌也是如此,除了編號的文字不同,在外觀上幾枚令牌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對於夏若飛來說,這根本沒有什麼新鮮感。
不過他還是裝作眼前一亮,然後目不轉睛地盯著陳南風手中的兩枚令牌。
陳南風微微一笑,說道“夏小友,請吧”
說完,他直接一揚手,兩枚令牌輕飄飄地飛到了夏若飛的麵前,懸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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